爆炸。
王香雪见珠儿惨白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秦景月?
她浑身一僵,看向秦朝朝的眼神里,惊疑不定又深了几分。
她和秦景月本就是临时结盟,各怀心思。
此刻被秦朝朝一提醒,她猛地想起方才在含元殿,自己从楚凰烨身上收回目光那一刻,发现秦景月看自己那眼神。
当时只当是姐妹间的玩笑,现在回头一咂摸,那眼神里可不就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合着自己当时跟个傻子似的,还以为得了个好盟友!
好哇,敢情这场戏,从头到尾就是秦景月设的局!
想用她来泼秦朝朝脏水,结果自己从秦景月手里接过药,却弄巧成拙,当了秦景月的枪,又把自己搭了进去!
王香雪看着秦朝朝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想起秦景月那副假惺惺的面孔。
从头到尾,她都是秦景月用来给秦朝朝垫背的棋子?!
只觉得一股被人当枪使、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怒火直冲头顶。
什么羞耻什么难堪,这会儿全被这股邪火给烧光了!
她死死咬着牙,牙床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恨又毒:
“秦、景、月!贱人!”
楚凰烨将这前前后后的闹剧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漫不经心地开口,实则是在补刀:
“哦?秦大小姐?这可就有意思了。”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里,瞬间让在场的人都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事背后,还藏着那位秦乡主呢。
楚王妃和段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
段夫人捻着手里的佛珠,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看戏的兴味:
“看来这出戏,比咱们先前想的还要热闹几分呐。”
好好一场捉奸戏,就为秦朝朝一句话,转眼就成了盟友反目。
门口的夫人小姐们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好家伙,这戏不光有银钱买春,还有姐妹反目、盟友背刺?
精彩,可真是精彩!今日这趟宫宴,可真是没白来!
楚凰烨把玩玉佩的手指顿了顿,薄唇微勾,低声对秦朝朝道:
“你这挑唆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
秦朝朝侧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皇上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