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泼辣,眼里揉不得沙子,最见不得廖夫人这种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的做派。
此刻毫不留情地戳穿,一句话堵得廖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脸涨得红一阵白一阵,转瞬间又泛出青来,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巴掌。
她站在那儿,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脚趾头在绣鞋里使劲蜷着,恨不得真在地板上刨出个三室一厅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廖夫人又羞又恼,指着御史夫人说不出话来。
段夫人慢悠悠捻着手里的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我没什么意思。”
她抬眼扫了廖夫人一下,那眼神,跟看跳梁小丑似的,
“只是觉得,方才是谁拍着胸脯子,非要拉着大伙儿点灯开门瞧新鲜?怎么这会儿戏刚开锣,倒嫌人多了?”
“既然是廖夫人执意要查,如今查出来了,总该看完再走才是。”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王香雪心上。
她本就羞愤欲绝,听见两人争执,才知道原来自己都是廖家这个老虔婆害的。
她所有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王香雪猛地转头瞪向廖夫人,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
“廖夫人!你个老虔婆!你廖家靠着我父亲才有今天,你平日里在我母亲面前像条狗一样,今日竟来算计我!”
“你胡说什么!”
廖夫人原本就是个棒槌,炮仗脾气点火就着,一听这话不干了。
廖棒槌被这劈头盖脸的骂声噎得直翻白眼,手捂着胸口顺了半天气。
被这话一激,那点顾忌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突然拔高了调门:
“哎哟喂!八小姐这是说的什么浑话!什么叫我算计你?是你自己光着身子跟个侍卫滚在一处,难不成还是我把你俩绑一块儿的?”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大腿,那股子泼辣劲儿,比王香雪这个正主更像一个市井妇人:
“是是是,您家丞相大人官大,我们廖家是沾了光,可也没听说过,沾光就得看您演这出‘银钱买春’的好戏啊!”
王香雪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廖棒槌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暗喜,越骂越过瘾,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体面都不顾了。
“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五十两就给卖了?”
廖夫人眯着眼笑,眼角的褶子堆成了菊花,偏偏说出的话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