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自个儿下的药,自个儿全给干了?
“王香雪这神操作,我给满分,”
秦朝朝摸着下巴琢磨:
“这事儿,十有八九跟魅影那丫头脱不了干系,干得漂亮啊。”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房门口。
紧接着,是取掉门锁的悉索声,随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那男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荤曲儿,他一进门,便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粗嘎:
“真香……小美人儿,爷来了……”
秦朝朝眸光一冷,身形再次隐入空间,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待那男人往屏风这边走来时,她已然从空间闪出,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子。
秦朝朝眼底划过一丝冷冽,秦景月的算盘,她大概是猜到了。
只可惜,这场精心布置的戏码,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她们的预想。
她刚在屋子外藏好,魅影就身形如鬼魅般地现了身,压低声音将方才所见和盘托出,带着点幸灾乐祸:
“主子,王香雪找了个护卫,给了银子让他进这间房,还说里面有‘好东西’等着。她自己点了香想脱身,被我敲晕扔床上了。”
秦朝朝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传来男人的痴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想来是那侍卫被香里的东西勾得失了神智,正对着昏迷的王香雪行那羞羞之事。
“得,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她唇角弯起一抹凉薄的笑:
“秦景月处心积虑想让我身败名裂,到头来却把自己的人送进了狼窝,这出戏可比预想的精彩多了。”
没过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珠儿刻意拔高的声音:
“哎呀,奴婢确实看见我家二小姐往这边来了呀,这么久不见人影,魅影和冷月两名护卫都不在,奴婢实在担心……”
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珠儿带着一群吃瓜不嫌事大的夫人婆子“找”过来了。
魅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秦朝朝却轻轻摇头,指尖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
她往旁边的假山后缩了缩,只留半只眼睛盯着门口——好戏才刚开场,怎能少了观众?
珠儿带着一群夫人小姐走到房门前,屋里的声音令夫人小姐们脸红耳赤。
珠儿故意做出要哭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