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加料,我把名字倒着写。”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冷光——
既然这么想玩,本小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有劳了。”
秦朝朝抬起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甜笑,活脱脱就是一个天真无邪、毫无心机的小白兔,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就是蠢萌蠢萌的傻白甜。
她伸手端起酒杯,作势要饮。
就在杯沿碰到唇瓣的刹那,她手腕微侧,指尖看似随意地在杯沿一抹,宽大的水袖顺势垂下,遮住了半张脸。
那杯掺了药的酒已悄无声息地倒进了空间,连半滴残液都没留下。
放下酒杯时,她故意晃了晃身子,脸颊泛起几分红晕,眼神也带上了些微醺的迷蒙,看着就像有了几分“醉意”:
“这酒劲儿倒烈……头有些晕了。”
珠儿心头一喜,忙上前搀扶:
“二小姐若是不适,奴婢找人扶您去西侧宴殿歇歇吧?那里清静,正好醒酒。”
“也好。”
珠儿手一招,一个小宫女立即过了来扶秦朝朝。
秦朝朝任由她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余光看向秦景月时,发现对方也正向她望来。
那道目光中带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似乎料定了秦朝朝这一跟头一定会栽下去。
这时,楚凰烨向她看过来,眼神里凝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那目光沉沉的,像含着一汪深潭,悄无声息地漫过她故作踉跄的身影。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顿,虽未起身,却已有了几分随时要开口的架势。
秦朝朝恰好抬眼,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她微微歪了歪头,身体踉跄着往小宫女身上靠了靠,看向楚凰烨的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分明在说:放心,你等着看好戏。
楚凰烨秒懂,指尖松开酒杯,眼底的担忧淡了,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句言语,却像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两人的目光轻轻系了一下,又悄然松开。
楚凰烨这反应,倒是比她想的更上道些。
也好,有这位“观众”在,这场杂耍,倒更值得好好演下去了。
秦朝朝离开不久,秦景月也跟在睿王的后面离开了。
西侧宴殿与含元殿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宴殿的寝房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