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像是精心勾勒过的,她脸颊悄悄泛起红晕,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仿佛怕惊扰了那抹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秦景月得意的笑、睿王挑衅的眼、太后偏袒的语……这一切在王香雪眼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心里只有两个念头:
这样的帝王,才配得上这万里江山。睿王那般跳梁小丑,也配与他争?
只是秦朝朝,她必须得除,后位必须是她王香雪的。
楚凰烨似有感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这边。
王香雪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团扇摇得更快,扇出的风里都带着几分慌乱的甜意。
她没看见,楚凰烨的目光在她脸上只停了一瞬,便淡淡移开,眼底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瞥见了殿中一件寻常的摆设。
随后落在秦朝朝身上,暖得几乎能把千年寒冰化成温泉。
满殿的寂静里,那些在皇帝和太后之间左摇右晃的朝臣,心里各自盘算。
工部尚书廖大人瞅着太后把睿王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再看看龙椅上那位年轻陛下硬憋着没发作的模样,心头一喜——
得嘞,当初押宝睿王这步棋,走对了!
左相王大人低头研究靴尖,鞋尖上绣的云纹都快被他看出花来了。
倒不是鞋好看,实在是上头那两位神仙打架,他这夹在中间的凡人,脚往哪挪都怕踩雷,他实在犯难——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的身影明明年轻,脊背挺得却比殿中梁柱还要直,威仪像针,扎得他后颈发僵、直冒冷汗。
“究竟是太后的底气更足,还是陛下憋着大招呢?”
王丞相盯着鞋尖叹气,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被这无形的拉扯给拧断了。
另一侧的礼部尚书蓝大人捻着山羊胡,在心里扒拉来扒拉去,脑子里飞快过着账。
他管了一辈子皇家规矩,最清楚"君臣尊卑"四个字有多重。
可今儿个睿王那轻佻样,太后那护犊子的劲儿,简直是把祖宗牌位当垫脚石踩。
“祖宗恕罪,不是小的不护着规矩,实在是这对母子惹不起啊!”
“罢了,左右都不能得罪。”
蓝大人闭闭眼,心里有了主意——待会儿不管谁占上风,他就一句"中秋佳节,以和为贵",和稀泥准没错,谁也不得罪。
最煎熬的莫过于刚入仕不久的翰林学士林文彦。
这小子小脸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