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凶器的大绢花上,嘴角勾着饶有兴致的笑。
秦朝朝的邻座是镇北将军府的嫡次女邓君悦,和礼部尚书府的嫡次女蓝岑。
蓝岑用团扇挡着脸,跟秦朝朝和邓君悦咬耳朵:
“那是睿王殿下。”
邓君悦眼睛瞟着那位蟒袍少年:
“啧啧,看那腰细的,怕不是一阵风就能吹折?我听我哥哥说他昨儿还在府里跟男宠斗蛐蛐。”
蓝岑压低声音,团扇摇得飞快,
“这算什么?上个月还把三个舞姬锁在房里……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有两个舞姬是横着被抬出来的,听说身上都没一块好肉。”
秦朝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上一世,她就听说了睿王男女通吃。
她抬眼看向高位,睿王那双桃花眼还黏在秦景月鬓边的绢花上,眼尾勾着的笑意里,三分玩味,七分势在必得。
秦朝朝又瞥了眼斜对面席位上的秦景月。
这位好姐姐正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手指绞着帕子,抖得跟打摆子似的。
那点慌乱失措,落在旁人眼里,可不就是被看得心慌了?偏又每隔三秒就偷偷抬眼瞟睿王。
秦朝朝看着秦景月看睿王时那副又怕又馋的模样,唇边漾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快得像烛火跳动时闪过的影子。
上一世,秦景月看上了楚乔,先是设计楚乔那冤种和她有了首尾,后又靠眼泪和白莲花演技勾走楚乔的魂。
这一世倒好,刚混了个乡主头衔,攀附上了太后的势力,不好好安分守己。竟敢攀太后唯一的亲儿子,胃口倒是见长。
秦朝朝抬眼时,就见秦景月旁边的王香雪正瞪着自己,那眼神跟淬了毒的针似的,手里银筷把碟子里的豌豆黄戳得稀烂。
秦朝朝懒得理睬,转眼去看睿王,正见睿王从蟠龙榻上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目光穿过重重人影,再次落在秦景月身上。
这一次,他的视线掠过那朵绢花,在秦景月那张楚楚动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泛红的耳垂上。
睿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只盯上了肥美的兔子的狐狸。
秦景月恰在此时又悄悄抬了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低下头,肩膀轻轻颤了颤,一副羞怯又心动的模样。
那楚楚可怜的劲儿,简直了,能让石头都生出怜爱来。
旁边的蓝岑都看直了眼,忍不住用团扇肘了肘秦朝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