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挡不住。
胭脂抹了三层,又叠上珍珠粉,可只要一动,结痂的伤口就会裂开渗出血珠,将精心描画的妆容晕染得斑驳可怖。
“啊~”
秦景月尖叫一声,抓起梳妆台上的螺子黛狠狠砸向铜镜。这个鬼样子可别坏了她今日的大事。
珠儿吓得瑟瑟发抖,却不得不提醒:
“乡主,时辰快到了……”
秦景月望着满地狼藉,额角的伤疤被方才的怒气牵扯,又渗出些血珠来,混着厚重的胭脂,在镜子里瞧着像块发了霉的糕点。
她烦躁地来回踱步,忽然瞥见妆奁底层露出的粉色纱角,脑子里猛地闪过个念头——
那还是前几日从南边新得的时兴料子,薄得像蝉翼,透着朦胧的光。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突然想起前世她刷过的那些视频里,女明星们总爱在前额别些花花草草,她前世觉得浮夸,此刻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珠儿!”
她猛地拍向梳妆台,
“把那匹粉纱拿过来,再让针线房把库房里最大的那朵芍药绢花取来!”
珠儿虽满心疑惑,还是手脚麻利地找来了东西。
秦景月盯着那朵足有巴掌大的绢花,花瓣层层叠叠,缀着细小的珍珠,看着倒比真花还鲜亮。
她眼睛一亮,指挥着珠儿:
“用粉纱裁条发带,把这花固定在额角,遮住伤疤!”
珠儿手忙脚乱地缝缀着,秦景月却对着镜子发起了呆。
上辈子她哪受过这种委屈?那会儿她出门必化精致的妆容,额角长颗痘痘都要贴三层遮瑕,哪像现在,顶着这么块狰狞的疤还要强颜欢笑。
都怪秦朝朝那贱人,等着吧,等过了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
“乡主,成了。”
珠儿捧着面小镜递过来。
秦景月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粉纱发带系在额间,恰到好处地兜住那朵大绢花,花瓣垂下来的弧度刚好遮住伤疤。
一动起来,珍珠簌簌作响,倒比寻常的珠花更添了几分灵动,伤疤被挡得严严实实,再瞧不出半分破绽。
反倒衬得眉眼愈发艳丽夺目,透着几分异域的神秘风情。
“果然还是我有办法。”
她得意地勾起嘴角,上辈子学的那些穿搭技巧可不是白看的,对付这点小场面,绰绰有余。
珠儿也松了口气,奉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