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有没有其他的叮嘱?”
秦云桥才想起,昨日在宫里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另一个儿子遇刺受伤,可直到现在,还未过问过儿子的伤势,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
“朝阳……朝阳伤得可重?”
秦朝朝挑眉,嘴角勾起,却笑不达眼底:
“父亲总算想起哥哥来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秦朝朝的嘲讽直直戳进秦云桥的心口,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朝阳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关心他……”
说到后面,秦云桥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觉得说这话亏心。
秦朝朝盯着秦云桥发红的脸,冷嗤一声:
“父亲的关心我们可担不起,我要是晚去一步,哥哥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和哥哥拼死突围的时候,你在宫里为一个要杀你亲儿子的野种求情。”
如果不是她有空间瞬移之力,恐怕哥哥早就死了。
“野种死了,您现在慌了?终于肯分出些心思给哥哥了?”
秦朝朝这话令秦云桥越发难堪,刺激得他袖中的手不自觉攥成拳,搅得他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恼恨——
反了反了,她不过是仗着皇帝的看重,便敢如此顶撞!
秦云桥想咆哮,可他此时又不得不软下声音:
“为父……”
秦云桥真的是很头疼跟秦朝朝说话,好像每一次,都要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为父是说,以后会弥补……”
秦朝朝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转身大步离去,独留秦云桥站在原地凌乱。
老太太还未进院子,就见秦朝朝来了,有几分高兴,
最近糟心事太多,要说这个原本不讨喜的孙女,还真是越来越少不得她了。
先不说她现在离不开这个孙女的膏药,就说刚刚,她被刘氏撞翻。
满院子的人个个都像木桩子似的,就连她儿子都是眼睁睁看着她往后倒,要不是这个孙女来得及时,她现在哪能站着说话?
再说她方才迷糊的那一下,把她自己也吓得够呛。
好像突然就涌上来一股子血气,直冲脑门,脑壳又痛又晕,眼也花了,连气都喘不过来,人也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栽。
要不是这个孙女的药,她怕要跟着那秦景岚去了,
她真的不确定再来那么一下还能不能挺得住,眼下府里没有大夫在,万一一会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