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原本也因为孙子没了心里悲痛,可老远就听见刘氏打骂秦云桥的声音,
这还得了,那几分悲痛全都化成了愤怒:
“刘氏,你这个泼妇,你敢打我儿子!反了天了!”
老太太抡起拐杖就往刘氏背上捶,把坐在秦云桥身上的刘氏捶得一个踉跄就滚了下来。
这一打不要紧,刘氏直接上演泼妇绝技,扯开嗓子嚎得比杀猪还来劲:
“杀人啦!侯府杀人灭口啦!”
文氏躲在柱子后头,拿手帕半掩着嘴偷笑,突然捂着胸口惊呼:
“老爷!”
文氏跑出来,眼眶里都含了泪,掏出帕子往秦云桥伤口处捂去。
“老爷您没事吧?”
不等秦云桥回答,文氏转头指责刘氏:
“姐姐这般狠心,看把老爷都打成了什么样子!”
在她看来,秦云桥是她唯一的靠山,
特别是眼下这种情况,越是表现得温柔体贴,才越能笼络住男人的心啊,顺便把刘氏踩进泥里。
刘氏气疯了,逮谁咬谁:
“都是你这狐媚子!整日缠着老爷,把他魂都勾走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岚儿的死活!”
老太太见刘氏几次三番打她儿子,这次把脸都打伤了,一时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她活了大半辈子,真是头一回见过这种场面。
谁家女人敢打男人的?何况还是个小妾!这刘氏就是个畜牲!
老太太想到哪就说到哪,张口就骂:
“畜生!你就是个畜牲!”
刘氏顶着蓬头垢面,跟刚从煤窑里捞出来的黑旋风没两样,指甲缝里还嵌着秦云桥的血痂。
她喘着粗气瞪着老太太,那眼神恨不得把对方活剐了炖汤。
“老虔婆!你儿子窝囊废,你也跟着助纣为虐!”
刘氏被气疯了,话不过脑子扯着嗓子骂:
“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你们秦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太太哪容得刘氏如此放肆,打骂她儿子不够,连她这个侯府里最尊贵的女主人都敢骂。
“反了!反了!”
老太太抡起拐杖又朝刘氏身上招呼。
刘氏刚要躲,哪知文氏作势要扑过去阻拦老太太,
却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轻飘飘地撞向刘氏,直接把刘氏撞到了老太太面前。
刘氏还没站稳,就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