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大公子的尸身就、就在门外!”
这消息如同一颗惊雷,瞬间在侯府炸开了锅。
原本忙碌有序的下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管家回过神来,忙吩咐道:
“快,去通知老爷。”
秦云桥得到消息的时候,才刚从文氏的被窝里爬出来。
昨夜痴缠了秦云桥一夜的文氏正歪在软榻上,用银剪子细细修剪着甲套上的珍珠流苏。
听闻消息时,她指尖微顿,这个男人几日前还和她风流快活,这说没就没了,她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秦云桥踉跄着抓住床榻的雕花栏杆,指骨捏得咯咯直响,脸色骤然失色。
文氏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声音恰到好处:
“这……这怎么可能?”
说着便拿手帕按了按眼角不存在的泪。接着急忙朝秦云桥挪了过去,将软玉似的身子贴上去,声音里带着颤意:
“侯爷节哀……”
秦云桥眼匡血红,他突然将雕花栏杆拍得震天响,漆皮都震落了几块:
“岚儿一定是受刑过重,被那昏君折磨死的。”
话音未落,秦云桥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文氏对着铜镜重新描了眉,特意将眉间点上颗绛色的花钿。
她想起近一年来,她和那少年无数次的苟合,就在前几日,那个少年还搂着她又亲又啃。
如今人却在京兆府的大牢里变成了一具冷尸。
“死得倒及时。江氏和离,刘氏没了倚仗,这侯府迟早是我的。”
文氏冷哼一声,又对着铜镜补了补口脂,她原本还觉得有些瘆得慌,但想想刘氏死了儿子的惨样就过瘾,她决定去瞧瞧。
文氏换了件月白色的纱衣——既不显张扬,又衬得面色楚楚动人。
秦云桥这边,他匆匆赶到大门外,颤抖着双手掀开白布。
他死死盯着担架上那具残破的躯体,十指白骨嶙峋,皮肉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脚踝肿得发紫。
晨雾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突然剧烈干呕,胃里翻涌的酸水混着昨夜与文氏欢宴时的残酒,尽数吐在绣着金线的云纹靴面上。
秦云桥身形摇晃,踉跄着扶住门框,看着秦景岚的尸体一脸悲戚:
“岚儿呐,你才关进去三日就……陛下怎能如此狠绝,我的儿子是生生被折磨死的呀...…”
侯府上下乱作一团,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