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那原本高亢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秦景月偷偷放下捂眼的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云桥,许是在祠堂里跪怕了,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出气筒。
文氏手帕僵在嘴边,吓得假装抹眼泪。
老太太被这吼声惊得一哆嗦,扶着腰的手紧了紧,却也不敢再嚎哭。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秦云桥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怒目扫视了一圈众人。
“都消停点!这府里乱成什么样了!”
他深吸几口气,才稍稍平静下来。
“景岚的事,我自会想办法,现在都给我各自回房,别再闹得鸡犬不宁!”
众人听后,纷纷低头,不敢再多言,蔫头耷脑,陆陆续续地退出房间,屋内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秦云桥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
侯府上空,乌鸦"呱呱"叫着飞过,仿佛在为景安侯府永不散场的闹剧喝彩。那叫声,像是在说:“精彩!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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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秦朝朝和江氏离开前院大厅,直接就就住进了隔壁的县主府里。
反正县主府里东西和人手都是现成的,侯府的东西慢慢整理都成。
秦朝朝吩咐管家安排了晚宴,准备娘仨庆祝乔迁之喜。
县主府里灯火通明。朱漆廊柱间,宫灯将庭院映得如白昼,雕梁画栋间飘来阵阵佳肴香气。
案上的羹汤已有些凉透,却迟迟不见秦朝阳回来。
江氏眉间蹙起细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停地去拨弄灯芯。
秦朝朝倚在美人榻上,指尖把玩着那枚楚凰烨给她的令牌。
窗外竹林沙沙作响,她突然翻身坐起,那种心慌的感觉又袭了来。
突然,秦朝朝余光瞥见窗纸上映出两道晃动的人影。
有轻微的喘息声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进来。
“谁?!”
守在旁边的魅影、冷月抽剑出鞘,寒光尚未完全展开,两道黑影已破窗而入。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满室的香薰,云霄扶着清风单膝跪地。
清风是秦朝阳的暗卫,浑身浴血的,夜行衣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狰狞的暗红。
“县主...…公子...…公子他们追查巫教踪迹,在青枫峡遇伏。周岩、张武与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