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父亲失言了。”
秦朝朝翻了个白眼,暗说现在还不是跟秦云桥彻底翻脸的时候。
她将手中圣旨转过来,正对着他的视线,谎话张口就来:
“女儿也是大吃一惊,问了魅影缘由,她说为了求皇上下旨放了大哥,随意提了一嘴‘景安侯为秦大公子的事都着急得打了夫人’。哪知皇上就下了这个旨意,还说父亲这段时日又是外室又是妾室的,被御史台的弹劾多次。女儿也不敢多问。”
老太太回过神来,“嗷”一嗓子哭得震天响:
“这可怎么得了!侯府的脸都被丢尽了!侯府完了呀!”
老太太嚎了这一嗓子,一口气没上来,瘫在床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自己都是男人,怎么能给秦家下旨让和离之权捏在女子手里,皇帝这是“啪啪”打秦家的脸啊。
她再看看江氏脖子上的掐痕,心里暗骂秦云桥下手也忒不知轻重了——朝丫头现在是什么身份?江氏还不得水涨船高?甘心任由你打?
秦云桥死死盯着江氏脖颈的掐痕,此刻那些青紫竟像是爬满他周身的毒蛇,勒得他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秦云桥一直都知道南楚这个小皇帝任性,去年因皇帝经常出宫,被御史台的几个老家伙弹劾,皇帝一把火烧了御史台,自此谁也不敢再提此事。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帝居然还能下出这么一道圣旨来!赐给一个女子跟丈夫和离之权,这别说是南楚,只怕这普天之下也是前所未有之事吧!
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老太太和秦云桥愁得不能再愁,可刘氏、秦景月和文氏在听了这道圣旨之后就很开心,心里各自盘算。
秦朝朝把圣旨塞进江氏手里:
“母亲,这圣旨您拿好了,若是你……”
江氏接过圣旨打断秦朝朝的话头,举着圣旨扬声道:
“秦云桥,我现在就要与你和离!你听好了。我,江婉娘宣布,今日与秦云桥和离,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秦云桥感觉天灵盖被人哐哐敲了两记闷棍,他踉跄着撑起身子,玄色蟒纹锦袍在膝前堆成一团。
刘氏趁机跳出来,装模作样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姐姐这是何苦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话没说完,就被秦朝朝一个白眼怼了回去。
文氏哭得梨花带雨,手帕都快拧出水来了,可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