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住嘶吼: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秦云桥!来人啊!救命啊!我儿子要被冤死了!我儿子一定是被冤枉的啊!”
她抄起墙角的陶罐,朝着正厅的雕花窗棂砸去。
随着"哗啦"巨响,碎玻璃混着陶片飞溅,阳光透过破洞在青砖上切割出狰狞的光斑。
“秦朝朝,你若敢让我儿少根汗毛,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秦云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当年要不是我爹娘,你娘俩早饿死了,如今你发达了,就如此对我。”
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秦云桥!你若不救我儿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怡红院里哭喊声震天,陶然居里,江氏撑起身对秦朝朝说道:
“朝朝,扶娘起来,咱们现在就去宣旨。”
她面上是掩不住的急切,像是被什么催着,一刻也等不得。
秦朝朝忙按住她,眸中满是疼惜:
“娘,不急在这一时,您得先养养身体。这身体体欠安,宣旨也没气力,反倒叫人看了笑话。”
方才秦云桥是下了死手,外加心如死灰,这个时代的女子本就体弱,这一番折腾,江氏便失了精神。
江氏看着女儿,心中明白她是为自己好,可一想到秦云桥掐住她脖子的手,还有那张如恶魔般的脸,她胸口就一阵发闷。
她喘了口气,缓缓道:
“朝朝,娘中秋不愿在侯府过了。往年过节就咱娘仨在府里,显得冷清。今年倒是热闹了,可处处是腌臢。”
秦朝朝轻轻替江氏顺着气。
“娘若不愿,咱们便不在侯府过。咱今年在县主府里过。”
秦朝朝吩咐下人去传话,全府上下在前厅候着,圣上有旨意。
暮色如墨,沉沉压在景安侯府朱红的飞檐上。
青铜兽首衔着的宫灯次第亮起,将回廊照得影影绰绰。
管家秦福的声音撞在青砖墙上,惊起檐角栖息的寒鸦:
“传府中各院主子,半个时辰内前厅候旨!”
消息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各院神色匆匆地往正厅赶。
就连被关在怡红院发疯的刘氏都放出来了。
前厅鎏金兽炉飘着袅袅熏香,混着女人的脂粉气,熏得人直想打喷嚏。
厅里的几人都没说话。老太太四仰八叉地瘫在榻上,两个丫鬟正汗流浃背地给她捶着腿。
她闭着眼,心中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