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朕当年火烧御史台还要胆大包天。”
楚凰烨脸上带着几分戏谑,朝着魅影轻声说道:
“告诉朝朝,就说这道圣旨朕给她,她欠朕一场谢恩宴,还要她亲手做的桂花酿,外加三坛女儿红。”
这边,秦朝朝派了魅影带着自己的手书进宫。
秦云桥以为秦朝朝真的派人去求皇帝放人,心里生出几分得意——到底是未出阁的丫头,就算戾气再重也是要靠着家里的。
秦云桥满意地迈出陶然居,秦朝朝把失魂落魄的江氏扶到屋里躺下,吩咐丫鬟在屋内燃了安神香,袅袅青烟却驱不散江氏眼底的惊惶,像被暴雨打蔫的兰花。
秦朝朝替江氏掖好被角时,指尖触到江氏冰凉的手,她忍不住紧紧握住江氏的手。
“母亲,您……跟父亲和离吧!”
江氏呆愣的眸子总算有了些反应,她幽幽地说:
“朝朝,和离...真能成吗?”
江氏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她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翡翠镯子——那是秦朝朝封县主那日送来的,此刻却沉甸甸压得心慌。
秦朝朝掰着蜜饯喂进江氏嘴里,故意把声音放得轻快:
“您就把心搁回肚子里!您忘了女儿的未婚夫是谁了?他可是楚凰烨,咱南楚的皇帝。”
她往自己嘴里放了一蜜钱:
“女儿已经派了魅影进宫求圣旨,魅影一定会带着圣旨回来的。”
江氏却笑不出来,手指绞着被面:
“可满朝文武...…长公主都...…”
“长公主那是懒得折腾!咱们不一样!秦云桥今日是真的动了杀意。”
“等和离书到手,咱们就搬去新宅子。前院给哥哥做书房,后院挖个池塘养锦鲤,咱们在宅子里种满您最爱的兰花,再请十个厨子变着花样做您爱吃的菜。”
江氏终于破涕为笑,却又突然哽咽:
“可娘这把年纪...…还能拖累你到几时...…”
秦朝朝猛地搂住江氏,她将脸埋进江氏肩头,闻到熟悉的皂角香,眼眶瞬间发烫。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您总说拖累!可女儿这一身本事,都是您拿命换来的。您忘了我小时候,您半夜背着我找郎中?现在该换女儿背您享福了!”
那年她出痘,秦云桥日日不见人影,是江氏衣不解带守了七天七夜,自己却落下头疼的病根。
江氏颤抖着回抱住女儿,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