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对母子是去了外宅为他的外室子贺喜去了。
江氏眼里闪过死灰,幽幽地说道:
“老爷这是在怪我?秦景岚出事,老爷便来怪我。”
“朝阳也是你的儿子,当秦景岚买通幽冥阁的杀手要他命的时候,当你的嫡子命悬一线身受重伤的时候,老爷又可曾怪过自己管教无方?”
她刻意加重“嫡子”二字,字字如刀,似乎是在警醒这个瞎了眼的父亲,谁才是侯府的希望。
秦云桥被堵得满脸涨红,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里闪过杀意。
他暴喝一声,跨前两步,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掐住江氏的脖子:
“你这个毒妇,朝阳现在好好的,景岚却在牢里生死不知,你抓着这点由头不放,你有何资格做我侯府主母?”
江氏被勒得脸色青紫,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眼里闪过恐惧,双手死死掰着秦云桥的手腕,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可她硬是没求饶,只是用充满恨意与绝望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
就在江氏被勒得翻白眼的时候,只听“噗”地一声闷响,接着“当啷”一声,一支纯金点翠簪子滚进墙角。
“嘶——”
秦云桥手腕一阵剧痛,他下意识松开手,转头看去,竟是秦朝朝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景安侯好大的官威呀,你纵容你的庶子杀嫡子,今日又要在府里杀嫡妻?”
秦朝朝的声音裹着冰碴子,绣着金线鸾鸟的裙摆扫过门槛。
江氏瘫坐在地直喘气,秦朝朝立刻蹲下身,轻轻拍着被勒得脸色发青的江氏后背,轻声哄着:
“娘亲别怕,有我在,他动不了您一根汗毛。”
秦云桥捂着肿起来的手腕直跳脚:
“反了反了!哪有女儿拿簪子扎亲爹的?”
秦朝朝翻了个白眼——扎你是轻点,我倒想直接拿雷劈了你呢!
她微微抬头,看着秦云桥的眼睛深不见底:
“您还记得你的身份呐,下次若看见你敢动我母亲,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秦云桥被秦朝朝这番话气得头顶冒烟了,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秦朝朝:
“你……你竟然敢如此忤逆我,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秦朝朝看秦云桥气得脸涨成猪肝色,冷哼一声:
“您说养我?我看您养秦景岚秦景月才叫养,养我顶多算养盆仙人掌,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