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当朝县主、未来皇后与国舅,我要是饶了你,我的脑袋还要不要?别说是情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夹棍越收越紧,秦景岚被夹棍夹得骨头几欲断裂,每一丝痛楚都像钢针般扎在他的神经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凄惨的嚎叫。
随着夹棍不断收紧,他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
“我说,我全说!”
秦景岚终于崩溃,声嘶力竭地喊道。他把秦景月如何哭着喊着求她,两人如何谋划刺杀秦朝阳和秦朝朝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王二柏和飞羽却并没有停下用刑的意思。
“哼,你以为随便攀咬别人就能脱罪吗?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飞羽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啊!秦景月她野心勃勃,想让秦朝朝死了,她想当皇后!”
秦景岚急切地辩解着,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满脸狼狈。
王二柏冷笑一声,
“现在说这些,不过是你为了保命的鬼话罢了。来人,继续!”
夹棍再度收紧,秦景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衙役们赶忙松开夹棍,泼了他一盆冷水,让他苏醒过来。
“秦公子,继续说啊,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一并说了,兴许陛下还能网开一面。”
飞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笑容却比哭还让秦景岚觉得可怕。
秦景岚有气无力地说道: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实在没有什么隐瞒的了。”
飞羽大声吼道:
“没有隐瞒?那你又是如何与幽冥阁勾结的,可还认识别的什么人,快说!”
其实飞羽是想问他跟巫教什么关系,但王二柏在此,还没影的事不便透露。
秦景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除了没说秦景月想成为睿王的皇后,别的真的什么都说了呀。
但这个他不能说呀,他要是说了,不等于说秦景月要造反吗?那他就是同伙,他这次就死定了。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钱给幽冥阁的杀手做了一场交易。”
飞羽盯着秦景岚肿成馒头的脚踝,心中几乎可以断定,这个蠢货跟巫教没有关系。看来线索又断了。
飞羽丢下一句“关进大牢”就走了。
可王二柏却是个阴险小人,秦景岚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