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去度假似的,悠哉悠哉地在牢里睡了一晚。
晨光斜斜地切过牢窗铁栅,在秦景岚的牢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再瞧瞧这牢房,哎呦喂,地上铺着干爽的稻草。
那稻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更让人惊讶的是,稻草之上居然还铺着一张凉席。
这配置,简直是大牢里的总统套房了。
秦景岚屈腿盘坐在干爽稻草堆间的凉席上,手上捏着半只油亮的烧鸡,琥珀色的酒液在粗陶碗里轻轻晃荡。
昨夜秦云桥送来的食盒还搁在一旁,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肉喝酒,一边看话本子。
那模样,好似这牢房是他的私人书房。
秦景岚咬下一大口烧鸡,肉汁顺着嘴角滴在凉席上,引得两只胆大的老鼠来"朝圣"。
他也不恼,反而对着老鼠得意地挑眉:
“瞧见没?连你们都知道我这牢房是'贵宾级待遇',那些喊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酸儒,怕是要气到掀桌咯!”
他晃着陶碗,酒液在晨光里泛着金光,活像在品鉴什么琼浆玉露。
王二柏那老小子,平日里在衙门里拍着惊堂木喊得震天响,这会儿倒比我家小厮还贴心。”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捏着嗓子学京兆尹的官腔:
“秦公子慢用,秦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他干脆躺倒在凉席上,翘着二郎腿哼起小调,那副嚣张模样,仿佛整个大牢都是他的私人游乐场。
秦景岚把鸡骨头随意一丢,正好丢在突然来牢里的飞羽脚下。
飞羽身后跟着面色如土的京兆尹王二柏,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王大人此刻连官袍都扣歪了,显然是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的。
他冲着秦景岚大声呵斥:
“放肆!飞羽大人在此,岂容你无理!”
“秦公子好兴致。”
牢门轰然洞开,飞羽踏过满地霉斑,目光盯着秦景岚脚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
冷笑一声,笑中泛着杀意,靴底碾碎滚落的酒碗:
“听闻秦公子在牢里过得比青楼还舒坦?”
他突然抬手,寒光一闪,秦景岚鬓边的稻草瞬间断成两截。
“敢勾结幽冥阁刺杀当朝县主、未来皇后,你可没资格在这儿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秦景岚气得要死——谁都知道飞羽代表皇帝,他没想到秦朝朝不要脸,皇帝也这么不要脸,他这次要杀秦朝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