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框,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
老仆吓得发抖,同手同脚地退出门外。
后宅内,暖黄的烛火在风中摇曳。
江氏正握着秦朝朝的手仔细查看她手臂上那几道擦伤,满眼都是心疼。
秦朝阳安静地坐在一旁擦拭长剑,神情越发沉稳。
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明明灭灭间,
秦朝朝突然笑出声,那笑声里有几分漫不经心,又藏着洞悉一切的通透:
“母亲,您瞧,不过是几味寻常药粉,竟搅得侯府天翻地覆。”
说罢,她还眨了眨眼睛,古灵精怪的模样,让江氏又气又笑。
江氏将女儿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温热的泪水滴在秦朝朝手背上:
“我的儿,当年那般决然地嫁入秦家,却让你和朝阳吃了这十多年的苦……”
当年,她堂堂国公府嫡女,只因看中秦云桥的惊人才华和俊朗皮囊,
他几句“妾永不纳妾,与卿白头”的花言巧语,便叫她不顾父母哭,执意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一贫如洗的秦家。
谁能料到,换来的是他养外室,换来的是20年来无尽的欺骗。
连庶长子庶长女都从外面抱了进来,把她的一双儿女,扔在后宅这深坑里,任人磋磨。
秦朝朝轻轻拍了拍江氏的手,突然道:
“母亲,您可有想过与他和离?”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烛芯爆裂的“噼啪”声。
江氏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迷茫,和离?在这世道,女子和离谈何容易。
秦朝阳专注地擦拭着长剑,剑身泛着清冷的光,映得他下颌线条愈发俊朗。
听到母亲和妹妹的话,他缓缓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眼里闪过柔光。
“母亲放心,您尽管按自己的心意来,儿子以案首之名惊动京城,此次秋闱,定要争那解元之位,来年会试、殿试,更要入一甲。”
剑穗随着他收势的动作轻轻晃动,烛火在穗子上跳跃,将少年眼底的坚毅照得透亮,
“待儿子功名在身,母亲若想和离,这天下,谁敢多嘴半句?”
他的声音沉稳如磬,烛火在剑穗上跃动,照亮少年眼底的坚毅,
自己更强大,才能做母亲和妹妹更强大的依靠。
秦朝朝不得不为这个哥哥的智商叫绝,虽说秦云桥的为人她不喜欢,靠着江家发家也不假,但人家确实也是实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