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满是失望。
“若今日不重罚,日后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下杀手?还是说,在父亲眼中,我们的生死竟如此轻贱?”
老太太一听这事牵扯到皇帝,立马把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秦云桥却是个棒槌,面上愈发阴沉,他目光扫过秦朝阳与秦朝朝,还在嘴硬:
“此事我说了算,谁再敢多言……”
“父亲!”
秦朝朝嗤笑一声,踩着小碎步晃悠过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却看得人后背发凉。
“就算我和哥哥不是您的儿女,秦景岚勾结幽冥阁,是要杀当朝县主、未来皇后的死罪,府尹大人还在这里呢,祠堂怕是关不住这尊煞神。”
她突然停在京兆尹身侧,说道:
“府尹大人,您说是吗?”
她明明脸上笑眯眯的,声音轻柔,却似带着无形的威压。
京兆尹额间瞬间沁出了汗,一个是当朝侯爷,一个是当朝县主,皇帝的心尖宠,他谁都不能得罪。
心里疯狂盘算:得罪侯爷顶多被穿小鞋,得罪县主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决定还是抱秦朝朝的大腿更保险。他立即抱拳行礼:
“侯爷,此事牵扯到幽冥阁,乃是朝廷大忌。依下官之见,还需将贵公子带回京兆府详查,以免有漏网之鱼,还望侯爷秉公处置。”
秦景月一听自己逃过一劫,差点当场给京兆尹一个飞吻。
可秦景岚顿时慌了神,扯着嗓子狂喊:
“祖母,父亲,救我啊,这是秦朝朝的阴谋,您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她陷害啊!”
秦朝朝慢悠悠地走上前,福了福身道:
“父亲,祖母,既然京兆尹要查,就让他们查个水落石出也好,还大哥一个清白。”
秦云桥脸色由青转紫,余光瞟见秦朝朝有意无意地转着那块写着“如朕亲临”的牌子,金光晃得秦云桥眼睛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
“既如此,便交由京兆府审理吧。”
他转头装模作样地怒视秦景岚:
“逆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休怪为父大义灭亲!”
嘴上骂得凶,眼神却在疯狂暗示:意思是你先跟京兆府尹去牢里避避风头,为父再想办法捞你出来。
秦景岚哪里甘心就这样就范——关大牢,一天也不行!
他猛地扑向秦朝朝,却被侍卫死死按住,拖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