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褐色粉末,与刺钉及东珠上的药别无二致。
秦景月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不可能!这是栽赃!你们如果没有人证,就别想治我的罪!”
瓷器碎裂声中,她瞬间就镇定了下来——给马做手脚的那个小厮,已经出府了,人证早跑了,没证据能奈我何?
谁料秦朝朝又来了波神操作,她眨巴着大眼睛:
“人证?倒还真有。”
她拍了拍手,魅影押着个浑身是血的小厮进厅。
那正是秦景月身边的小厮。秦景月一见那小厮,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两眼发直。
秦景岚坐直了身子,心里暗叫不好。
那小厮一到大厅,便哭喊着:
“冤枉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魅影一脚踢在他膝盖弯上,吼道:
“老实点!信不信我废了你!”
魅影转向秦朝朝说道:
“主子,就是这个人,属下们按您的吩咐暗中守住侯府出入口,果然发现这个人想逃跑。这人不经吓,什么都招了。”
那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冤枉啊,小的真的只是按主子的吩咐在马套脖里藏了刺钉,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上面有毒药哇。”
“住口!你胡说!”
秦景月抓起面前的茶盏砸向小厮,却被侍卫拦下。
小厮急哭了:
“大小姐饶命!确实是您逼我将刺钉藏进马脖套,你还说事成后给我百两银子……”
秦朝朝歪着脑袋,笑出了两个小梨涡:
“大姐姐,你不是硬刚吗?可还有话说?”
“不是我……不是我……”
秦景月发丝凌乱地垂落脸颊,眼中蓄满的泪水混着额间渗出的冷汗,将惨白的脸浸得湿漉漉的。
老太太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
“月丫头,真的是你对朝阳、朝朝下的毒手?”
“不!不是我!”
秦景月的哭嚎刺破夜空,喊得惊天地泣鬼神:
“父亲!女儿冤枉!”
她喊完突然话锋一转,颤抖的手指直戳秦景岚,仿佛要把对方剜出个窟窿:“
“是他!是大哥指使我的小厮做的!他说我的小厮熟悉府里,好下手,我、我只是想拖住二妹妹……是大哥勾结幽冥阁的杀手,他才是主谋!昨日他还……”
话未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