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模样毁去了大半。
她眼角还挂着泪,却难掩眼底的焦虑。
“父亲,咱们没有证据,报官又有什么用呢?依女儿看,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京兆府的官差了吧。”
秦朝朝突然开了口。:
“父亲!女儿已派人去请京兆尹了,这会应该快到了。”
秦景月两兄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强行压下就要出口的咒骂——这贱人竟已经请了京兆尹!
看来拦是拦不住了,又侥幸的想:好在没有证据,静观其变吧。
哪知秦朝朝深不见底的目光扫过秦景月骤然煞白的脸,故意放缓语调,笑眯眯地又说道:
“至于证据……也不是全然没有,大姐姐不必担忧。”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砸得那两兄妹一哆嗦。
秦景月猛地抓住躺椅扶手,才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 ,拔高的嗓音里带着破音: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证据?”
恰在此时,京兆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一进前厅,便向众人行礼。
秦朝朝起身说道:
“府尹大人,今日我秦府几兄妹外出遇袭,才派了人去请您,还望您能彻查此事,秉公处理。”
京兆尹走到秦朝朝面前,恭恭敬敬地再次行了一礼,说道:
“县主殿下,下官谨遵殿下吩咐。一定秉公办理。”
开玩笑,就在方才,一块皇帝亲临的牌子怼到他面前,他不秉公办理都不行。
秦景月一脸急切,又说话了:
“府尹大人,那些都是来无踪去无影的杀手,没有证据,怎么查?”
秦朝朝深深地看了秦景月一眼,从袖兜里掏出个一个小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锈迹斑斑的刺钉。
烛光下,金属表面泛着诡异的青黑。
“我还就有证据。”
她晃了晃手中的盒子,继续说道:
“就是这颗刺钉,被藏在马的套脖里,马儿奔跑时,刺钉会慢慢扎进皮肉里,马儿吃痛,加上刺钉上被抹了能让畜生发狂的毒药……”
秦朝朝话没说完,秦景月跳了起来:
“你胡说,那刺钉上面根本没有毒药……”
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猛地捂住嘴。
大厅内一片死寂,秦景月惊恐地看着秦朝朝勾起的嘴角,心脏漏了半拍。
“大姐姐是如何知道这刺钉上没有毒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