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望着铜镜里自己眼角新添的细纹,眼底翻涌着陈年的怨毒。
当暗卫跌跌撞撞退出宫门时,她盯着墙上先帝的画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哀家倒要看看,是你护着的儿子坐稳皇位,还是我的儿子坐拥天下!”
“哀家当年没让那孽障死透,如今倒成了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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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侯府,正院里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将院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天上那轮圆月被这明亮的灯火压得黯淡无光,只能在角落里投下几缕微弱的光。
秦云桥刚跨进垂花门,只见管事的老仆跌跌撞撞跑来:
“老爷!老夫人派人传话,主子们都在前厅等着您呢!”
老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前厅正发生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秦云桥也顾不上换下官袍,甩开官袍下摆,大步流星穿过回廊。
月光与灯火在他身上交错,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恍若一道移动的墨影。
推开雕花木门的刹那,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只见除了被关着的刘氏,各院主子都到齐全了。
文氏斜倚在太师椅上,手中团扇轻轻晃动,看似镇定,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秦景岚。
秦景岚靠在文氏对面的廊柱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玉佩,跟在青楼撩妹似的。
他察觉到文氏的目光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立刻挑眉放电,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眼神里藏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暗涌,火花噼里啪啦,差点把厅里的灯笼都点燃。
又在旁人目光扫来时迅速移开,仿佛生怕被人看穿这隐秘的勾结。
看得秦朝朝直翻白眼——这两人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给渣爹戴了好大一顶绿帽似的。
江氏半跪在软垫上,颤抖的手指抚过秦朝朝缠着纱布的手臂,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我的儿,这纱布都浸透血了......”
说着又转向脸色苍白的秦朝阳,伸手想碰却又怕弄疼儿子,悬在半空的手微微发颤,
“朝阳,伤口还疼吗?......”
她忽然转头,目光中满是冷意,盯着厅中众人:
“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连自己的手足都下得去这般狠手!”
秦景月瘫坐在躺椅上,额间纱布渗着血,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