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摔在软垫上,张嘴大骂:
“老天真是瞎了眼,怎么没把这个妖孽摔死。偏偏来我这儿膈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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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帝的御书房内,楚凰烨执黑子的手悬在棋盘上方,琉璃灯将他玄色衣袍染得发亮。
棋盘上黑白棋子犬牙交错,恰似这朝堂之上波谲云诡的局势,每一步都暗藏杀机。
他随意瞥了眼对面的秦朝阳,语气漫不经心,却难掩话语中的沉重:
“阿阳,你可知,这几年,朕每每拜祭母妃,都愧疚未能护好妹妹……”
“当年你离京,虽是与朕暗中商议,一明一暗调查此事,只是,兰琪遇害,你……可有怪过朕?毕竟……”
毕竟身为皇帝,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护不住。
秦朝阳手中的白子悬在半空,青瓷茶盏里倒映着楚凰烨紧绷的下颌线。
记忆如潮水翻涌:
4个人,4匹马在马场纵歌,兰琪公主缠着自己下次给她带糖葫芦,当他点头时,她眼里的笑意比春日暖阳还耀眼。
可如今,青梅早已香消玉殒,好友隔着九重宫阙,被帝王的身份牢牢桎梏。
胞妹遇害,楚凰烨发了狠,这几年,为了整顿朝纲、肃清政务,他怕是在那重重压力下,举步维艰。
而自己,当年离开京城,表面看是为兰琪公主惨死伤心欲绝,实则是他和楚凰烨暗中商议的结果。
当年巫教覆灭,独独漏掉了巫教中一个神秘的长老。
楚凰烨和楚王在明、他在暗,调查此事。
“臣从未怪过陛下。”
秦朝阳手里的白子轻轻落下,却偏离了原定的方位。
“当年之事,不是陛下的错。你虽身为帝王,但你当年也不过15岁,尚未清政。当年的处境,你连自己也……”
秦朝阳的声音突然哽住,想起那日楚凰烨因唯一的胞妹遇害,伤心欲绝,本可压制的毒在那一日彻底爆发。
他看着青梅惨死,好友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连自己也护不住。”
楚凰烨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声线却像是被砂纸磨过,玄袍下的指节捏得发白。
三年前的自己,若不是楚王处处护着,若不是太医令耗尽毕生修为压制毒性,他怕是早已尸骨无存。
曾经的无力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那时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人离自己而去。
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