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远及近,秦朝朝数了数,有4骑。
冷月突然一个翻身跃了起来,一声口哨响起,紧接着,有哨声从远处传来,正是云霄和冷月特有的安全信号。
“来得正好。”
秦朝朝利落地翻身坐起,三两下抖落裙摆上的草屑,她哪有半点方才受伤虚弱的样子,看得珠儿眼睛发直。
秦朝朝从袖中摸出面小巧的菱花镜,慢条斯理地整理起鬓边碎发,嘴里碎碎念:
“可别让我哥看见我这灰头土脸的模样,又要唠叨个没完。”
很快,四匹骏马奔驰而来,停在十丈外。
是秦朝阳来了。
秦朝阳下马时扯到伤口,闷哼一声,看到树下活蹦乱跳的妹妹才松了口气。
目光扫过昏迷不醒的秦景月时,眼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在路上,云霄已经给他说了个大概,现在他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半分同情也没有,烂了一块肉,哼,太轻了!
“朝朝!”
秦朝阳快步朝秦朝朝走去,拉着她左看右看,仔细查看妹妹,发现她手臂有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怎么也受伤了?要不要紧?”
秦朝阳一连急切的问了两个问题,秦朝朝突然笑弯了眼。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摸出一碗冰镇水果酪出来,笑眯眯地递给秦朝阳:
“哥,我没事,给你吃这个,可惜有点化了。”
秦朝阳无奈地接过水果酪,声音发沉,不放心地问道:
“真的没事?”
他余光瞥见秦景月被珠儿半扶着坐起,后者苍白的脸色与妹妹漫不经心的笑意形成诡异的对比。
秦朝朝踮脚戳了戳兄长紧绷的眉心,指尖还沾着水果酪的甜香:
“哥你这样凶,小心变成小老头儿。”
“我就是方才在石头上蹭破了点皮,真没事!咱们回家吧!母亲该等着急了。”
秦朝阳点头,嘴里不忘叨叨:
“以后可小心点……”
还好马车没颠坏,云霄蹲在还晕在那里的马儿身侧,指尖如蝶翼般点过马的几处大穴。
那原本软塌塌趴在地的马儿,突然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仰起头嘶声长鸣,前蹄重重踏碎枯叶,惊起一群蛰伏的麻雀。
珠儿见这马被摆弄了几下就站起来了,心下不满,她盯着冷月,鼓足勇气说道:
“这马既然没事,怎么不早些送大小姐回府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