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出生7个月时,突然开口说话,也是这般抓着他的衣角喊“父亲”。
秦云桥瞥见秦景月咬着唇颤抖的模样时,喉结动了动
秦景月趁机哭得更凶,柔弱的声音带着颤音:
“父亲,姨娘若真去了尼姑庵,女儿怕是也......”
她话没说完就软绵绵地往前栽,眼疾手快的丫鬟连忙扶住。
这一幕看得秦朝朝撇了撇嘴,这对父女的演技,一个比一个浮夸,尤其是这个秦景月,这才叫奥斯卡影后级别的表演。
秦云桥看着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刘氏,又看看随时要"香消玉殒"的女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势莫名弱了三分。
他的官服被秦景月拽得皱成咸菜干,威严扫地,最后只能把袖子一甩,转身前丢下一句:
“关回院子!没有本侯允许,不许踏出半步!”
一句话,算是全了秦景月的颜面。
其实,秦景月心里正窝着火呢。刘氏这次确实莽撞得可以,差点把天捅个窟窿。
可要是真把刘氏送去尼姑庵,她和哥哥的脸往哪搁?在她看来,哪怕把刘氏当疯子关在府里,也比把她赶去尼姑庵强上百倍。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哥哥!对呀,中秋就在眼前,哥哥秦景岚就要回来了,说不定他就有办法力挽狂澜。
最近的日子可真不好过,突然冒出秦朝朝这么个强硬的对手,处处和她作对;
刘氏又光会闯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累她跟着倒霉;
舅舅自从上次送了银子后就没了音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发大水给冲没了;
就连一向向着她的祖母,也似乎突然看她不顺眼,处处挑刺。
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得秦景月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今,她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即将归来的秦景岚身上。
秦景月刚要起身,就见秦朝朝摇着团扇咬着糖炒栗子施施然走来:
“大姐姐这戏码演得真好,就是眼泪少了点,需要妹妹借你二两洋葱?”
秦景月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秦朝朝并不回答,咯咯笑着转身走了。
文氏藏在月洞门后的身影几乎要将青砖攥出指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看着秦云桥甩袖离去的背影,又瞥向被婆子架走、几近崩溃的刘氏,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廊下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