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没做呢,你是要让我堂堂乡主穿成叫花子去宫中赴宴?”
她又转头怨毒地看着文氏:
“还有你,文氏,你不就仗着父亲的宠爱,有本事就把这丑态闹到父亲跟前去!”
说完这话,秦景月头一甩,转身就走。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刘氏和文氏这才惊觉,这个时辰,秦云桥就快回府了。
文氏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她三两下把歪斜的发髻往脑后一塞,活像顶着个炸开花的馒头,转身就跑。
刘氏望着秦景月决然离去的背影,脸上血色尽失,她咬咬牙,提起沾满草屑的裙摆追了上去。
这边,文氏一冲进院子就开始表演"自扇巴掌特技"。
咬着牙,“啪!啪!”两声脆响,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巴掌,瞬间肿成发面馒头的脸泛着诡异的红光。
“嘶......”
文氏倒抽冷气,揉着发烫的脸颊突然笑出声。
她故意扯松领口的珍珠盘扣,露出半截雪白脖颈,还不忘在地上滚两圈沾了泥渍。
鬓边歪斜的银步摇随着抽噎剧烈晃动,这被欺负的惊弓之鸟模样,活脱脱是从泥坑里捞出来的苦情戏女主。
秦云桥的乌木官靴碾碎满后一抹夕阳时,文氏已经肿着脸瘫坐在青砖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秦云桥一跨进门,文氏立刻扑到秦云桥脚边,发髻歪斜,红肿的脸上还沾着泥渍,哭得梨花带雨: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刘姨娘仗着是姐姐,平日里处处刁难我也就罢了,今日竟对我下狠手……”
她突然捂住脸,指尖缝隙里还偷看秦云桥的表情。
“妾身这张脸,怕是要毁容了呜呜呜......”
秦云桥自然是心疼她那张青春娇艳的脸,皱紧眉头问道:
“刘氏打你?”
文氏哭得更凶了,边哭边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刘氏如何蛮横无理,如何对她大打出手。
“老爷您看妾室的脸,还会有假?还把大小姐也连累了!老爷不信去看看,大小姐的脸,都被刘姨娘打成什么样了!”
秦云桥循着丫鬟指引找到秦景月时,正撞见刘氏正手足无措地给秦景月的脸上抹药。
他瞥见秦景月瓷白脸颊上五道指印触目惊心,顿时气血上涌。
秦景月一见秦云桥,愤恨的脸色一变,立刻化身泪人儿扑进秦云桥怀里:
“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