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一开始,岂不是就落了下乘?”
聂信闻言,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淡淡道:“慌什么。贞、平两位亲王,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老狐狸。当初本王提议找外人卜算,他们装聋作哑。转头就找陛下进言,说什么‘多请人更稳妥’,陛下心里哪会不清楚他们的心思?”
“那陛下为何还会答应?”聂蓝不解。
“嘿嘿”
聂信冷笑一声,“那两个老家伙没多少寿元了,之前求陛下赏元参果续命,陛下都没松口。他们哪知道,陛下雄才大略,早有削藩的打算。”
“咱们这些在皇都的亲王本就没实权,是最好的试探对象。但陛下不会一下子撤掉所有亲王,免得打草惊蛇,他会留一批,至于谁能保住封号,就看各自的谋划了。”
“这次卜算古元界,是陛下给他们的最后机会。若是他们熬不住,晚辈里又没能撑场面的人,亲王封号迟早会被撤。他们找结丹修士,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聂蓝急了。
聂信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自然想为唯一的血脉保住封号。
他们这支皇室与国君的血脉早已疏远,被撤只是时间问题,能多撑一日是一日。
他起身道:“先见见观星阁的人再说。”
另一边,尚驰和耀侍快把灵茶喝饱时,终于有下人来报,说王爷有请。
两人跟着下人穿过回廊,来到花园中的一座亭子里,信亲王与聂蓝已在亭内等候。
“让两位小友久等了,恕罪恕罪。”
聂信抬手示意,“本王备了些薄酒小菜,权当赔罪,快请入座。”
信亲王毫无亲王架子,见两人走来,当即起身亲自迎接,脸上满是和煦笑意。
耀侍侧过脸,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尚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之前还说我吹牛,现在信了吧?这不就是王爷亲迎”。
他双眼紧闭,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模样别提多滑稽。
“王爷客气了。”
耀侍拱手回礼,“临行前家师特意叮嘱,此番来金陵国,定要全力帮王爷排忧解难。”
“哈哈!明月前辈近来可好?”
信亲王一听,语气愈发热络,“两百年前先皇病危,却未立下新君,当时金陵国朝野上下人心惶惶。若不是前辈以卜卦指点迷津,哪有本王今日的光景!”
四人落座后,信亲王便与耀侍热络地寒暄起来。
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