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的人!方才是小弟先到,又吃得多,理该由小弟付账才对。”
“哎!尚兄这是看不起为兄?此去行程尚远,往后相聚的机会多着呢,下次再由尚兄回请便是。你可别再推辞,不然为兄可要反悔,不把金陵国公主的侍女介绍给你了!”
“万万不可!既如此,那便劳烦耀兄破费了。”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相互搀扶着走出“好回楼”,往金陵仙城方向而去。
一路上,耀侍的话匣子就没合上过,他虽目不能视,神识却半点不弱,但凡遇到身形容貌尚可的女子,都要凑到尚驰耳边点评几句。
“尚兄,你注意到西南方向那个走路内八字的仙子没?嘿嘿”
“哦?八字腿还分内外?还请耀兄为贫道解惑。”
耀侍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外八躺分,内八趴卧。哈哈”
“哈哈”
“淫贼!别跑!姑奶奶今日非要杀了你们!”
两人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却不知修士的神识何等敏锐。
那女修听得真切,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筑基前辈,当即取出法器,怒气冲冲地朝两人打了过来。刚过了嘴瘾的二人见状,慌忙落荒而逃。
耀侍这般荤素不忌的性子,不仅对修士如此,连凡人也没放过。
一日,两人路过一家卖油条豆浆的早餐铺,掌柜是位四五十岁的大婶。她系着葛布围腰,额前垂着几缕散乱的发丝,发间已隐隐可见白发,额头的皱纹深得像犁过的沟,肩背微微佝偻着。
虽身材丰腴,却毫无韵味可言,一双胳膊粗壮得似有千钧之力,吆喝生意的嗓门更是洪亮,即便与客人说话,声音也震得人耳朵发疼。
结账时,耀侍凑到尚驰耳边,不经意般说了句:“老妖怪。”
尚驰下意识追问:“何解?”
“嘿嘿,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啊。”
尚驰刚喝进嘴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那大婶似是听懂了话里的龌龊,左手抄起炒勺,右手攥着一双一尺多长的粗筷子,快步朝两人冲了过来。
二人见势不妙,拔腿就往外跑,大婶乃是凡人,没修过神通术法,可哪里追得上他们?
只听身后传来大婶怒气冲冲的骂声:“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也敢在老娘面前说污言秽语!仔细老娘撕烂你们的嘴!”
就这样,两人一路在女修的追骂与追杀中,总算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