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小师兄便是贫道的偶像,这般经历,回去定要在崤山上好好吹嘘一番!”
“师弟,方才我的留影珠用掉了,快让师兄再复制一份来。”
……
尚驰搂着玉雅,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散出的袭人香息,心头不由泛起些绮念。
两人一路无言,直至行至一间雅致僻静的房间前才停下。
他的手仍未收回,仿佛长在了玉雅腰上一般。倒不是故意轻薄,只是沉浸在这份不舍中,竟忘了这般举动已显轻浮。
玉雅早已羞红了脸颊,好在有面纱遮掩,才没被尚驰察觉。
她没有提醒,就这般任由他搂着,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玉雅忽然取下面纱,低眉垂眼不敢直视尚驰,轻声道:“此物先前答应送与道友,还请收下。”
尚驰这才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收回手接过面纱,拱手道:“多有得罪,还请仙子勿怪。”
“咯咯……无妨。”
玉雅轻笑,“尚道友此前所作之诗,玉雅很是喜欢。敢问道友,诗中所写是何人?能否告知妾身?”
“让仙子见笑了。”
尚驰坦言,“不瞒仙子,尚驰乃是粗鄙之人,只知修道,哪里会作诗。此诗并非贫道所作,是机缘巧合下偶然得见,对诗中意境也只懂皮毛,只觉写得好,至于好在哪里,贫道也说不上来。倒是贫道心中有个疑惑,想请教仙子,仙子为何不选第二名?”
瞧尚驰作诗时的神态,若说这诗是他抄来的,玉雅是万万不信的。
此刻他竟又问起自己为何没选二公子,想来是知晓些内情的。
这让她心头莫名一堵,隐隐有些不悦,只当对方看不上自己。
这几日她心力交瘁,种种念头都转过,眼前这人得了所有男子梦寐以求的机会,却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视若无睹,这般冷淡,实在让她怅然失落。
“原来尚道友不仅不好诗歌,连美色也不喜欢,反倒对旁人的事这般上心。既然道友好奇,且容妾身去取些灵酒灵食,再与道友细细说来。”
玉雅转身离去后,尚驰手中还捏着那方面纱。
他下意识地将其凑到口鼻边轻嗅,一股清冽又缠绵的香气瞬间钻入肺腑,竟让他心头猛地一荡,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尚驰脸色骤变,忙狠狠咬了下舌尖,借着刺痛压下那股燥热,匆匆将面纱收入储物袋中。
他浑然不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