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瞥了他一眼,轻叹道:“哎,尚驰师弟,你说你师兄誉江要是有你一半机灵,也不至于……”
尚驰促狭一笑:“师姐这话就不对了,您不就喜欢师兄那股子不开窍的憨直劲儿?他若是学了油嘴滑舌,师姐怕是反倒不喜欢了。再说了,师姐要是觉得师兄无趣,嘿嘿,不如早些生个侄儿出来解闷?”
这话一出,饶是奢凝已是筑基期修士,也不由得脸颊绯红,嗔道:“你这小子,满嘴胡诌什么!生了孩子算谁的?归灵隐派还是青阳宗?”
尚驰早料到她有此一问,笑道:“这有何难?真生了,师弟便抱去灵隐派养着,看谁敢多嘴。师姐要是拿不下师兄,嘿嘿,不妨给他下点……咳咳,这修行得抓紧,谈情说爱也一样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三小姐和梅姨都惊得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让女子给男子下药?这话也太孟浪无礼了,得是多急不可耐才说得出口。
倒是奢凝,除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竟没半分动怒的意思,只是一双眸子滴溜溜转着,不知在盘算些什么,低着声音骂道:“忒,胡说什么浑话……师姐可是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