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山脉直达宗门。
只能先传到最近的城镇,再由最近的城镇转发给下一处,像驿站递信般一站站往前传。
但是有些超大城镇却有和门派相连的传送阵,消息只要传到那里就会迅速很多。
但是传送阵动用一次灵石耗费很大,一般不是非常紧急重要的事情发生是不会使用的。。
夜色渐浓时,尚驰三人终于回到了胡林城。
二十余个被救回的孩子,此刻正挤在临时收拾出的偏院里。
他们身上的泥污已被细细擦拭干净,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衣裳,面前还摆着温热的米粥和点心,可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里,惊恐仍未完全散去。
有几个年纪小的,稍一听见风吹草动,就会猛地瑟缩一下,小手紧紧攥着同伴的衣角。
如果他们自己不能恢复正常,即便灵根再好,灵隐派也是不会收的。
修士一生搏杀,与天争命,血腥场面本就是家常便饭。
今日这般,不过是让他们提前窥见了修行路上的一角狰狞。
能不能迈过这道坎,全看他们自己的心神是否足够坚韧。
与孩子们的惊魂未定不同,誉轲的状况更让人揪心。
血蚊吸走的不仅是他大半精血,更震散了他辛苦修炼多年的真气。
原本筑基中期的修为,此刻竟硬生生跌回了炼气后期,命虽没丢,但修为跌落,此生再无精进的可能。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谁都清楚,修为于修士而言,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是通往长生的阶梯。
无法精进,无异于被判了修行路上的死刑,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另外一个身中黑色毒雾的守城弟子,在接受一番检查后也已经找到了原因。
那黑色毒雾只是血蚊吸收血液后残留的血毒,只要多服用一些回血丹,并且用些专门的至阳之物吸收血毒就能慢慢康复过来。
处理完这些事,尚驰才对另外两位同门简略说了击杀血蚊的经过。
他说得依旧简单,只提了雷法威力较强,其余细节一概带过。
两人听罢,嘴上没说什么,可看向尚驰的眼神,却与誉玮二人如出一辙,那里面有敬佩,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至于那血蚊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出现在胡林城附近,几个筑基修士围着残肢残骸研究了半晌,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最后只能作罢,想着等宗门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