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里,藏着的竟是能轻易割裂皮肉的锋锐,只是那股剑气收得极紧,若非亲身触碰,任谁也看不出这淡白云石上,竟锁着如此凌厉的剑势。
“哈哈,为了让你更直观的感受剑势,这道剑痕我并没有动用灵力,感觉如何?”
见尚驰吃亏,有玄极为开心的嘚瑟了起来。
尚驰望着指尖那粒未干的血珠,心头猛地一震。
他自己的肉身早已淬炼到上品法器的强度,寻常刀剑根本难伤分毫,可方才不过是指尖轻触那道浅痕,竟被无形的锐气割破。
而有玄分明说过,这云石上的剑势,他并未动用半分灵力。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尚驰这才真切体会到,师父那看似平淡的剑势里,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有玄仿佛看穿了他的震惊,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势之一道,从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便是我说得再透彻,你自己悟不透那层关窍,终究是隔着层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尚驰紧握着云石的手上“剑势与根骨资质无关,只看你对剑的熟稔,还有那份悟心。你且守着这道痕慢慢磨,能得多少,全看你自己。”
话说完,有玄转身便走,青灰色的衣袍扫过院角的青苔,背影很快融进了暮色里。
接下来的日子,尚驰果真再没见过他的踪迹,仿佛那道身影从未在这山间停留过。
他便真的守着那块云石,在洞府里坐了下来。
起初只是坐在石榻上,捧着云石对着光看。
白日里阳光从洞府缝隙钻进来,斜斜落在剑痕上,那道浅痕里仿佛有细碎的光在流动;
到了夜里,昏黄的光晕漫过石面,剑痕又像是沉在水底的游丝,若隐若现。
尚驰越看越心惊。
他试着把云石拿到洞外,晨光里,剑痕边缘竟泛起一层极淡的虹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剑影在其中穿梭;
正午日头最烈时,那道痕又变得凌厉起来,明明是静止的石面,却让人觉得有股锐气要破石而出;
待到月上中天,清辉洒在云石上,剑痕又柔和下来,像极了剑修平日练剑时,收势那一瞬间的余韵。
他开始换着法子看。或站或坐,或蹲着用水光看,或爬到院后的老松树上,让风卷着云石晃动摇摆。
有时把云石搁在青石板上,自己趴在地上从下往上瞧;有时又举过头顶,眯着眼透过剑痕看天上的流云。
不同的光线下,不同的角度里,那道看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