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矿工,让他们主动去接近赵华秉,想旁敲侧击套出他寻矿的法子。
书写者便是被派去的人之一,他在字里承认,起初确实是带着算计去的,可接触下来,却发现赵华秉虽看似冷淡,实则心思通透,怕是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来意。
“他偏不戳破,反倒待我们真心实意。”书写者在这儿刻得格外用力,连牛皮都陷下去一块。
“谁的镐头坏了,他顺手便修得完好;谁寻不到灵石急得打转,他随口指点两句,总能让人有意外收获。”
可矿洞势力等不及,见许久没摸到门道,便动了硬的。
先是断了他们这些“说客”的矿料,又暗中使绊子让他们完不成任务。
威逼利诱之下,那些曾围在赵华秉身边的人很快便倒戈了,转头就和势力联手,或是造谣他藏了私矿,或是趁他下矿时偷偷设绊。
“旁人都骂他傻,说他引狼入室。”书写者写道,“可我瞧着,他不是傻,是不屑。”
那时所有人都背叛了赵华秉,唯有他觉得这人绝非池中之物,咬着牙没走。
后来的事,果然如他所料。
某夜,矿洞深处传来连串巨响,等烟尘散了,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势力头目个个带伤,从此见了赵华秉便绕道走,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经此一战,赵华秉便在矿洞深处开辟了一处临时洞府。
书写者说,自那以后,除了他偶尔能被允许靠近,再没人见过赵华秉的真容,连他何时进洞、何时出洞,都像鬼魅般悄无声息。
最让书写者激动的,是他曾有幸进过一次那处洞府。“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地方!”他用颤抖的刻痕描述着。
“洞里不像咱们住的窝棚,到处都飘着淡淡的光,空气里满是灵石的味道,却比灵石更清、更润。
我才站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发痒,早年被矿石砸伤的腰,竟隐隐不疼了;胳膊上那道烂了半年的疮,好像都在慢慢收口……”
他在最后刻了句近乎虔诚的话:“挖了一辈子石头,听仙长们说‘灵气’说‘修行’,我总不懂那是啥。可在他洞府里,我好像……真的瞧见了。”
尚驰捧着那张牛皮纸,指尖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仿佛能透过这粗糙的皮子,看到当年那个在矿洞里举着刻刀、一笔一划记录往事的矿工,看到那个独来独往却心怀坦荡的赵华秉。
这矿洞深处,竟还藏着这样一段故事。
尚驰见他写的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