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符篆林林总总数十种,无论常用的攻击符、防御符,还是生僻的传讯符、驱虫符,他竟都亲手试过,且无一例外都成过符。
虽说不少符箓的成符率尚在低处徘徊,细看之下还有些手法生涩的痕迹,但这份“全知全能”的实践经历,已是同辈中的异数。
丑均渐渐明白,这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独自摸索,没有师长在旁纠错,便只能一遍遍试错;没有高人点破关键,便只能在失败中硬啃经验。
可也正因如此,尚驰谈起每种符箓的细节时,总能跳出传统视角,说出些让丑均耳目一新的见解,甚至好几次,都恰好印证了他心中存疑多年的猜想。
这般既有扎实根基,又有独到思考,更兼广博实践的年轻人,缺的或许只是一点恰到好处的点拨。
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他的潜力,恐怕会如破土春笋般,挡也挡不住地疯长起来。
不知不觉间,丑均心底的爱才之意已悄然滋生。
两人一谈便是三日,丑均竟将所有一阶符篆的精要悉数讲完。
尚驰深知这般机会可遇不可求,自始至终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细听。
丑均讲课素来直击要害,寥寥数语便能点透关键,全无半分冗余,那份高手特有的凝练通透,让尚驰听得如痴如醉,浑然忘了时间流逝。
讲解一毕,尚驰只觉心头火热,恨不能立刻奔回洞府,将这三日所学一一验证。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制符认知已攀上了新的台阶,成符率定然能有显着提升。
见他这副急于实践的模样,丑均非但不恼,反倒觉得合该如此,有这般天赋与劲头,本就该是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临别时,他特意叮嘱:“回去先把这几日的内容好好消化,从下月起,每月初五再来我这里。”
尚驰心头一震,连忙躬身应下,转身离去时,脚步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
接下来的日子里,尚驰一心扑在制符上,沉浸在符文变幻的玄妙中。
而矿山深处,却接连掀起了几场风波。
头一桩便是矿洞内的大规模械斗,死伤惨重。
这等事本不算稀奇,每逢轮班,新来的弟子总会带些中低阶法器、符箓、丹药流入矿洞,得此助力的势力实力骤增,自然要重新划分地盘、争夺人手。
矿上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矿工按时足额上缴灵石便懒得过问。
可这次死的人实在太多,最终还是惊动了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