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的石榻上喝酒吃肉,底下的人却得拿着命去刨石头;没势力的只能捡些废矿渣,被欺负得连块干净的干粮都保不住。
“久而久之,要么入帮,要么死。”尚柱叹了口气,“可势力多了,争斗就没断过,今天你占了我的富矿,明天我抢了你的矿工,动起手来便是血溅当场。”
打斗最耗资源,丹药、符篆、法器碎得比矿渣还快。
尚柱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尚驰:“矿工手里有的是灵石,都是拿命换的;我们这些矿管,仗着身份能自由出入;可谁来给他们补资源?总不能让他们拿着断剑去拼命吧?”
他前倾着身子,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小师兄,你会炼丹画符,这便是我们缺的最后一块拼图。”
有尚志这层旧交在,两人说话少了许多顾忌。
尚柱索性将其中关节和盘托出。如何把外物悄带入洞,如何将灵石安全运出,甚至双方分润的比例都算得明明白白。
尚驰虽刚到矿场,却也听过不少暗中牟利的传闻。
他暗自思忖,自己赚得灵石,终究也算灵隐派赚了便宜,当即与尚柱一拍即合。
他随手递过一个储物袋,尚柱探入神识,顿时眉飞色舞。
袋中虽无珍品,却堆满了低中阶丹药、符篆和法器,都是尚驰多年练手的边角料或是别人贡献的寻常物事,此刻却成了矿洞里最紧俏的硬通货。
“小师兄,这些东西放在外面可能不值什么灵石,但是在这里可值老鼻子灵石了!师兄放心,师弟一定操作好,即便被上面发现也无妨嘿嘿咱们上面也有人!”
见他激动的样子,尚驰也有些心动,他这次并没有将所有用不上的东西都拿出来,而且只拿出来一小部分探探情况。
见他如此有把握,再加上有玄长老也在,他曾听师傅说过,两人关系极好,想来自己即便犯了事,也不会怎么样。
“师弟办事我放心,这些只是第一批,卖完以后你再来找我,对了!你也可以放出消息,我这里还有一些低阶阵法,不知道有没有人感兴趣。
还有大完丹、洗髓丹等矿管用的上的东西,我这里也有些,至于价格嘛,嘿嘿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师弟你看着办吧!”
矿场的日子闭塞如囚笼,除了终年不见天日的矿工,就连手握些微权柄的矿管们,也大多被困在此地许久都未曾踏出过矿山。
日复一日的驻守中,他们储物袋里的修炼资源早已消耗一空,到最后往往穷得只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