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炼器术已臻纯熟,上品法器信手拈来,储物袋里堆满了中上品法器,水平早已超过耀日峰不少普通修士。
至于极品法器,还需在炼器一道再登一阶方能触及,目前对他而言仍有难度。
阵法方面,他也摸出了些门道,如今已能炼制出“三才阵”“五才阵”“四相阵”等一阶普通阵法。
阵法的玄妙让他深深着迷,也让他明白此道深不可测,自己不过刚入门槛。
术法修炼亦未曾间断,一身神通愈发纯熟,只是不知如今再临斗法,实力会有多少精进。
这三年,清溪城的平静之下暗潮涌动。自开玄派一位结丹长老的弟子陨于深山后,各大门派便对周边山林的散修展开了数次大规模清剿。
曾经猖獗的散修小队或是解散,或是远遁他方继续劫掠,再难见到往日气焰。
那些一同历练的老友再未露面,唯有华生偶尔找来。
要么是讨教灵食做法,要么是倾诉男女间的烦心事。
每次来,尚驰总要狠狠“宰”他一顿,还得把他灌到走不动道才放行,两人倒也乐在其中。
这样安静修炼的日子,尚驰格外珍惜。看着修为稳步提升,修真百艺日渐精进,他心中满是踏实的充实感,只待时机一到,便全力冲击筑基。
“师兄,何事找我?”
“师弟来了,快请坐。今日以云顶山为首的邬山势力又在催促划分资源,几方吵得不可开交,另外最近北冲矿山、前场灵矿等几处要紧的资源重地急需要一批精通修真百艺的弟子前去支援。
师兄最近被这些事情困扰的焦头烂额,找师弟出谋划策来了。”
“师兄休要取笑师弟,炼丹还行,这些事情师弟哪里能懂。”
灵隐派庄园大殿中,誉伯和誉江相对而坐,讨论着最近清溪城里发生的大事。
当年几派合力攻破清溪派以后并没有立即划分清溪派的资源,各派都抱着观望状态,试图能分到更好的资源。
再有就是关于上品灵脉的事一直在南山和邬山修真界中流传着,谁都有咬一口这块肥肉。
而经过了这几年的开发却什么也没发现,这不得不让大家觉得上品灵脉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另一边以云顶山两派为首的势力还顶着邬山那边的压力,于是便动了划分资源的想法,南山几派自然愿意看到邬山分化,所以一直在拖着。
如今对方越发催促,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听说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