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用来对阵天意的力量。
它赌上一切。
它孤注一掷。
它至死方休。
不过路明非是不打算把这招教给别人了。
毕竟正常别人很难有像是他这样对天意深恶痛绝哪怕伤害不到对方也要自刎归天溅对方一身血的恨意的。
如果不是已经和这股恨意共存了一段时间,那么贸然使用是绝对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直接烧死的。
比开暴血变死侍都快。
路明非看着远处走着的零,比方说零就绝对不能学这个。
他的手里和零的手里各有一个警报器。
是零从全军覆没的瑞典分部里面掏出来的。
是的,全军覆没了,路明非找了一个大盆把酒倒进去,让所有人和他一起拼酒,然后所有人都被他喝倒了。
零对路明非表示什么时候她确定需要你帮助了,我就撼这个,没撼的话就不用你的帮助。
搞得路明非有点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接受了。
反正他是专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零要是有危险他直接驰援就完了。
毕竟虽然对方有实力的,但对方看不到天意,对于危险的感知终究还是不如他的。
比如说现在,街角的雾气像是白色地毯一般蔓延过来,一个黑色的人影自街角出现。
弯着腰,身形消瘦枯槁,步伐杂乱下像是喝多了,黑色袍底和白色雾气融为一体,让雾气看起来像是什么迪士尼公主的超大裙底。
路明非皱着眉头,怎么到哪都有黑袍人?继扭曲三国的制式城池制式大营制式中立伏兵之后现在又有制式黑袍人了?
零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她活化了自己的黄金瞳,这是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
但不管怎么说,她看不到白雾,眼前之人有可能只是一个混得不好的流浪汉而已。
零看着他向着自己眼前走来,她的语气冰冷。
「我不推荐你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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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