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只有云飞扬是太初境大圆满，金角、雷羽、影煞都只是混沌境。面对四个太初境中期的敌人，实力差距太大了。

“金角，你们三个退后。”云飞扬沉声道，“我来对付它们。”

“可是……”

“这是命令！”云飞扬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对付不了这个层次的敌人，上去只会拖后腿。保护好自己，找机会突围。”

金角咬牙，但还是和雷羽、影煞一起后退，聚拢在一处。

四个收割者没有理会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云飞扬身上。

“清除开始。”黑色生物率先发动攻击。

它的身影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云飞扬身后，短刃直刺后心。

云飞扬仿佛背后长眼，太初星剑反手一格，精准挡住短刃。同时左手结印，一道轮回剑气斩向左侧——那里，半透明光影刚浮现，就被剑气逼退。

“铛铛铛铛！”

金属巨人迈步上前，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颤抖。它挥动巨大的金属拳头，拳头上缠绕着灰色的毁灭能量，一拳砸向云飞扬。

云飞扬不退不避，太初星剑斩出。

剑光与拳头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云飞扬倒退三步，金属巨人却倒退十步，拳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力量不错，但技巧太差。”云飞扬评价道。

他刚才那一剑，蕴含了从龙骨剑伤中参悟的“道剑”奥义——不是硬拼力量，而是通过剑意“定义”了碰撞的结果：我的剑无伤，你的拳受损。

这种战斗方式，已经超越了寻常的能量对轰，进入了规则层面的较量。

四个收割者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它们对视一眼，改变了战术。

黑色生物再次消失，但这次不是攻击，而是在云飞扬周围高速移动，留下无数残影。锁链骷髅挥舞锁链，锁链如毒蛇般缠绕而来，每一节锁链都发出凄厉的鬼哭。半透明光影开始释放精神攻击，无数眼睛同时睁开，投射出扭曲现实的光线。金属巨人则张开胸口，那颗灰色晶体开始旋转，释放出恐怖的吸力，试图吞噬云飞扬的能量。

四种攻击，四种不同的规则，从四个方向同时袭来。

这是收割者的标准战术——用不同的规则攻击，让敌人顾此失彼，最终被某种规则克制。

但云飞扬不是寻常修士。

他闭上眼睛，内天地中的存在与虚无晶体开始急速旋转。

黑白两色光芒从他体内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