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稀疏了不少。护身符撑起的光罩勉强能抵挡住能量冲击。

但即便如此，前进依然艰难。

峡谷中没有路，到处都是破碎的岩石和深不见底的裂缝。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奇异的景象——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速异常缓慢，一片区域的重力颠倒，一片区域的空间折叠……

这些都是上古大战残留的规则碎片，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小心！”云飞扬突然拉住雷羽。

雷羽前方三尺处，空间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是无尽的黑暗，散发着恐怖的吸力。如果刚才她再往前一步，就会被吸进去，生死难料。

“这里到处都是空间裂缝。”云飞扬沉声道，“大家跟紧我，我用观天镜探路。”

他取出观天镜，镜面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中显示着周围的空间结构和能量流动。哪些地方安全，哪些地方危险，一目了然。

有了观天镜的指引，四人的速度快了许多。

深入峡谷五十里后，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罡风渐渐平息，雷霆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地面上开始出现残破的兵器、铠甲碎片，还有一些巨大的骸骨——那些骸骨有的像龙，有的像巨人，有的甚至像星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上古强者的遗骸……”金角震撼地看着一具百丈长的龙骨，“光是残留的威压，就让我喘不过气来。它们生前该有多强大？”

“至少是太初境巅峰，甚至更高。”云飞扬凝重道，“能在这里留下完整遗骸的，都不是简单角色。”

他走到那具龙骨前，仔细观察。

龙骨通体莹白如玉，表面流淌着淡淡的光泽，虽然已经死去无数年，但依然蕴含着恐怖的能量。龙头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像是被某种利器贯穿，一击毙命。

“这是……剑伤。”云飞扬瞳孔微缩，“好可怕的剑意，过了这么多年依然不散。”

他伸手触摸龙骨，感受着那道剑伤中残留的意志。

那是一种孤高绝傲、斩灭一切的剑意，仿佛剑出无悔，天地皆斩。云飞扬甚至能“看”到当年那一剑的风采——剑光如九天银河垂落，巨龙怒吼挣扎，但终究被一剑贯穿，生机断绝。

“这种剑道……”云飞扬心中震撼，“已经超越了‘术’的层次，达到了‘道’的境界。如果能参悟一二，对我的剑法大有裨益。”

他盘膝坐下，将心神沉入那道剑伤中。

金角三人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