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袅袅,山谷幽静。
但云飞扬的心却掀起惊涛骇浪。眼前这盲眼文士,竟一语道破他最大的秘密——星钥本源、沉星渊、星陨子!
他体内星钥本源的震颤更加明显,那是遇到同源力量时本能的共鸣。而青衫文士体内那股微弱的星辰之力波动,也在这一刻清晰起来。
“前辈……认识星陨子前辈?”云飞扬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震动。
青衫文士微微一笑,那双蒙着白翳的眼睛“望”向虚空,仿佛在回忆什么。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道:
“认识?不,我从未见过他。”
云飞扬一怔。
“但我这一脉,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等待一个人。”青衫文士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如古井,“三百年前,星陨古殿封印松动,魔气外泄。星辰宗最后一位传人星陨子,在彻底封印古殿前,曾以秘术留下一缕分魂,并将部分传承与一枚‘引星符’交给当时在外游历的挚友——也就是我的先祖。”
他顿了顿,继续道:“先祖受星陨子所托,隐姓埋名,世代守护引星符,等待有缘人。星陨子曾说,三百年后,封印将再次松动,魔气将卷土重来。届时,会有身怀特殊体质、能继承他真正传承的人出现,引星符会对此人产生感应。”
云飞扬猛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枚在沉星渊洞穴中得到的、刻有星辰图案的古朴玉符:“前辈说的是这个?”
玉符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与青衫文士体内的星辰之力交相呼应。
青衫文士虽目不能视,却仿佛“看”到了玉符,微微点头:“正是引星符。它能感应星钥本源的气息,也能指引其他星钥残片的位置。我在此地等你,已经等了七年。”
“七年?”云飞扬吃惊。
“七年前,引星符第一次发出微光,指向北方——那是天枢王城的方向。”青衫文士道,“那时我便知道,有缘人已出现,只是尚未得到星钥。直到三日前,引星符光芒大盛,指向坠星山脉,我便让影刃和铁壁在附近等待。”
影刃和铁壁恭敬地站在巨石下,显然对这位“先生”极为尊崇。
云飞扬消化着这些信息,问出关键问题:“前辈这一脉,也是星辰宗传人?”
“算是,也不算是。”青衫文士轻叹,“我先祖虽得星陨子传授部分星辰功法,但并未列入星辰宗门墙。我们这一脉,更像是……守墓人,或者说,引路人。”
他“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