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方能在这种程度的因果推演中,勉强站稳脚跟。”
说到这里,杜望尘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张一贯冷漠的面容上,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真切的规劝之意。
他看着这个在月考中大放异彩、甚至被自己兄长在信中提及过的少年,轻声开口,给出了一个最为稳妥、也最符合常规逻辑的建议:
“苏秦。”
“你倒不如,将这笔来之不易的功勋点,用在别处。”
“先老老实实地去参加考核,凭你的本事,拿下一个九品证书,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等拿了九品证,有了那法网的基础权限。你再去藏经阁沉淀一段时日,试着去领悟出一门哪怕是最粗浅的七品法术。”
“有了七品法术的底蕴支撑,你自身承载因果的能力便会产生质的飞跃。”
“到了那时……”
杜望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你再来动用这【占天阵】,去谋划那‘甲上’的政绩。”
“那时,难度便会直线下降。你再去拿那八品证书,便是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你身负天元,又有这等恐怖的悟性与天赋。”
“迟早有一天,你是能追赶上我们这些先入门的老生,甚至超越我们的。”
杜望尘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
“你,真的不必急于这一时。”
“稳扎稳打半年……”
“不。”
杜望尘想了想苏秦那堪称妖孽的晋升速度,改了口:
“甚至只需三个月。”
“三个月后,这二级院,乃至那考场之上,必有你纵横的余地。
何必在此时,去冒这等身死道消的奇险?”
石室内。
阵法运转的嗡鸣声低沉而绵长。
苏秦静静地伫立在八卦池前,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池中流转的银色星沙。
他听着杜望尘这番可谓是推心置腹、甚至违背了商人逐利本性的肺腑之言。
他知道。
杜望尘这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孤傲的天机社社长,是真的在用自己的经验和眼界,试图拉住一个即将冲向悬崖的后辈。
这是一种释放出来的善意。
这份人情,苏秦领了。
但……
“三个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