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实符】的破局手段,用得漂亮。
不瞒你说,连我这个常年和符箓打交道的,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一旁的莫白,则是从那宽大的黑袍中伸出了一只苍白如纸的手。
他并未看苏秦的眼睛,而是将浑浊的目光落在了苏秦的眉心处,那里是命宫所在。
“王烨说得没错。”
莫白的声音沙哑,像是漏了风的破风箱,阴恻恻的让人极不舒服:
“你的面相……我确实看不透。”
“命格被浓雾遮掩,因果被愿力包裹。这种面相,要么是早夭之徒,要么……就是能掀翻棋盘的变数。”
他收回枯瘦的手,将半张脸重新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阴冷地笑了两声:
“我们来这儿,没别的意思。”
莫白与顾池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着一种默契,也有着一种对于同类人的试探。
顾池上前一步,并未提及之前发出的什么顾问头衔,而是直截了当地发出了邀请:
“夜深露重,青竹幡的茶,怕是有些寡淡了。”
“苏师弟,若是不弃……”
顾池侧过身,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眼神深邃如渊:
“可愿移步紫云顶,去咱们【薪火社】里,坐上一坐?”
“那里的香,已经点上了。”
听着这句暗藏机锋的邀请。
苏秦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
紫气庙的香。
他想起了王烨说过的话,那可是研吏社用来“观贵人”、指点官场迷津的无上灵筑。
对方在这个时候,以私人的身份,越过蔡云,抛出这个筹码。
这是试探?还是招揽?亦或是一场更深层次的交易?
苏秦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跨过去,自己便算是真正踏入了这二级院最核心、也最危险的权力漩涡之中。
但他没有拒绝。
“既然两位师兄相邀。”
苏秦理了理青衫的袖口,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苏某,自当从命。”
紫云顶,夜色深沉如墨。
山风掠过崖壁上的苍松,发出犹如裂帛般的嘶响。
苏秦跟在顾池与莫白身后,沿着一条未经开凿的石径,向着薪火社的深处走去。
没有腾云驾雾,也没有施展遁术。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