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实力与底蕴,在整个二级院也是排得上号的。
而苏秦呢?
明面上,他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通脉五层的新人。
哪怕他顶着“天元魁首”的名头,哪怕他拿了“青云护生侯”的敕名。
但在修仙界,境界的差距是实打实的。
通脉九层对通脉五层。
流云镇首富千金对苏家村农家子弟。
在这样的悬殊对比下,沈立金不仅没有提出“入赘”这种在修仙世家中司空见惯的要求
反而主动放低姿态,承诺“明媒正娶”并给予丰厚的陪嫁。
这已经不是下注了。
这是将半个沈家,押在了苏秦的未来上。
面对着沈立金这掷地有声的回复,花厅内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苏秦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脊背笔直,面容隐在跳跃的烛光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但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却微微停止了摩挲。
苏秦,陷入了沉思。
‘沈雅’师姐的音容笑貌,如同水面上的浮萍,从他的脑海中逐渐浮现。
他与这位师姐,交集并不算多。
初次见面的印象,是百草堂前排那个安安静静研磨灵墨、不苟言笑的女修。
后来……
苏秦想起了八天前,在藏经阁那个昏暗的二楼回廊。
面对炼器堂入室弟子于旭的挑衅与拉踩,这位平日里看似温婉内敛的师姐,却破天荒地站了出来。
她解下腰间的身份铭牌,拍在案几上。
【“这一百点,我跟了。”】
【“我赌苏秦师弟……胜。”】
那时的苏秦,坐在墙后的雅间内,听得真切。
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她一个人情。那是一个老生对素未谋面新人的回护,也是对百草堂同门之谊的坚守。
再后来,便是昨日。
月考落幕,水镜破碎。
沈雅止步于第六十名,未能挤进前五十,与那入室弟子的席位失之交臂。
那意味着她失去了道院公中提供考取“九品证书”的推荐资格,未来的路,将变得无比艰难。
而自己,却以后发之势,硬生生杀入了前五十,拿走了那个她渴望已久的名额。
可是……
苏秦回忆起昨日在百草堂外,当自己被众人簇拥,被六大紫社送上法印时。
沈雅就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