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烨修的道,不容许我在这里继续腐烂下去。”
“就像当时我在一级院晋升二级院时一样,我没有像徐子训一般选择留下。
而是选择先晋级,最后一步快,步步快。”
“我要去三级院。”
“去那座真正的修罗场里,去给罗师,去给我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
王烨死死地盯着苏秦,那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命令:
“所以,既然你什么都看明白了。”
“那就给我把这担子挑起来!”
“别在这儿跟我悲春伤秋,也别扯什么不舍得。”
王烨的声音冷硬如铁:
“既然得了天元,既然入了我胡门社的门。”
“那就赶紧、快点给我成长起来!”
“把你的修为提上去!把那张八品证书拿到手!把那些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朝胡门社伸爪子的人,全给我剁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蒲团上的苏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一丝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迫切:
“别让我等太久。”
“我压制境界的时间……”
“不多了。”
那是功法圆满后的本能溢出,是天道规则的强制牵引。
他已经压不住了。
苏秦坐在那里。
承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威压,听着那近乎呵斥的“托孤”之语。
他没有站起来反驳。
也没有说什么“定不辱命”的豪言壮语。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王烨。
看着这个用最粗暴的方式,掩饰着内心那份师门羁绊与责任感的男人。
片刻后。
苏秦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言语。
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无比缓慢地点了点头。
一下。
就这一下。
没有声音,却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
看到苏秦点头,王烨那紧绷得犹如满月之弓的身体,才终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他眼底的那抹凶戾与烦躁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被一层淡淡的疲倦所掩盖。
“行了。”
王烨转过身,不再去看苏秦。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轻缓:
“婆婆妈妈的,平白浪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