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
众人捧你,敬你,信你。
那万千念头汇聚在一起,便成了托举你上青云的风。
你顺风而行,便能一日千里。
“呼……”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闭关突破的躁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之前那株品质入微级别的万愿穗,便在陈鱼羊的帮助下,使自身取得了‘万民念’的敕名。
那这一株万愿穗呢?
苏秦收敛心神,眼中的精光尽数隐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
他看着台下那些渐渐停下掌声、目光热切的同门,缓缓退后半步。
随后,他整理衣冠,双手交叠,对着台下众人深深一揖。
腰弯得很低,姿态放得很平。
“诸位师兄、师姐谬赞了。”
苏秦的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回荡在大殿的每一处角落:
“苏秦不过是一后学晚辈,入二级院尚不足半月,根基浅薄,见识有限。”
“今日斗胆在此献丑,所讲也不过是些许一家之言,若有疏漏谬误之处,还望诸位师兄海涵,不吝赐教。”
他直起身,目光诚恳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前排那几位入室弟子的身上:
“术业有专攻,道法无止境。”
“苏秦虽有些许感悟,但在灵植培育、药理调配等诸多领域,比起在座的各位师兄师姐,仍是初窥门径。”
“日后,还需向各位多多请教,共勉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居功自傲的狂气,也没有过分自谦的虚伪。
它就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众人心头最后一丝因“被新人教导”而产生的微妙尴尬。
“好!”
“苏师弟过谦了!”
“这等心胸,这等气度,不愧是天元魁首!”
台下,不少老生频频点头,眼中的赞赏之色愈发浓郁。
有本事的人常见,有本事还懂得做人的人,却不多见。
角落里,邹武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却忘了磕,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的苏秦,喃喃道:
“哥……我怎么觉得,苏师弟这气场,比前几天更强了?”
“明明他说的话那么客气,可我咋觉得……他站在那儿,就像是这百草堂的主心骨一样?”
邹文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苏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