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蒲团摆在哪里。”
苏秦眨巴了一下眼睛,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笃定:
“我就喜欢坐在这里。”
“这里虽然偏了点,挤了点……”
苏秦转头看向邹文和邹武,笑了笑:
“但这里有朋友,有人气。”
“而且……”
苏秦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讲堂门口,意有所指地轻声道:
“罗师都还没有正式宣布,那个蒲团是属于我的呢……”
“我现在若是贸然坐上去,万一罗师另有安排,岂不是显得我急功近利,失了分寸?”
“倒不如坐在这里,守着旧友,听着闲话,反倒落得个自在。”
这番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却彻底打消了邹文邹武心中那仅剩不多的顾虑与隔阂。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释然与感动。
是啊。
苏秦还是那个苏秦。
无论飞得多高,走得多远,他依然记得来时的路,依然愿意坐在他们这些“泥腿子”身边,叫一声师兄,聊几句家常。
“你这家伙……”
邹文摇头失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总是有一堆歪理。”
“不过……既然你都不嫌弃,那咱们兄弟俩若是再矫情,倒显得生分了。”
“行,那咱们就还挤这儿!”
邹武也咧开嘴,憨憨地笑了起来,顺手从怀里掏出一把自家炒制的灵瓜子,塞给苏秦:
“来,尝尝,这是我前几天刚收的,味道不错。”
苏秦笑着接过,剥了一颗丢进嘴里。
“嗯,香。”
这一刻,角落里的氛围重新变得热络而自然。
那道名为“阶级”的高墙,在苏秦的一个转身、一个落座之间,悄然崩塌。
而在不远处的几个位置上。
沈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个身穿金叶袍、却毫无形象地在角落里嗑瓜子的少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异彩。
“不忘初心……”
“身居高位而知谦逊,得志而不猖狂。”
“苏秦……”
沈雅在心中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入室弟子的名额,输给你这样的人”
“我才没有丝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