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原本只摆放着八个紫金蒲团,那是属于王烨、尚枫、叶英等亲传,以及七位入室弟子的专座。
代表着百草堂最高的荣耀,也代表着最为接近罗姬教习聆听教诲的特权。
但今日,那八个蒲团旁边,赫然多出了两个崭新的位置。
同样的紫金编制,同样的聚灵阵纹,甚至位置还要稍微靠中一些,隐隐有众星捧月之势。
那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全场的目光,也随着苏秦的视线,汇聚在那两个蒲团之上。
许多人的眸光复杂,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
角落里,靠近窗边的一处位置。
这里光线不算太好,灵气也相对稀薄,是百草堂内给新入门弟子预留的“末席”。
邹文与邹武两兄弟,便坐在这里。
若是往常,只要苏秦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性子急躁热情的邹武定会第一时间挥手,高声招呼着“苏秦,这里”。
但今日,两人却异常安静。
他们端坐在蒲团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身披金叶袍、万众瞩目的身影上。
那身影熟悉,却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张脸庞,依旧温润如玉,并没有因为得了势便趾高气扬。
陌生的是那身衣服,以及……那周围无形中竖起的一道名为“阶级”的高墙。
邹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有些颓然地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的兄长能听见:
“哥……”
“我知道苏秦师弟……不,苏秦师兄的天赋,迟早有一天会崭露头角,在这百草堂里有属于他的一席之地。”
“可是……”
邹武的手指无意识地扣弄着蒲团上的草编纹路,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恍惚与失落:
“这一天,怎么来得这么快呢?”
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快得让人连那一丝攀比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便已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邹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的画面。
那时候,在这同一个课堂里,苏秦还曾一脸诚恳地向他请教关于记名弟子的规矩,关于月考的门道。
那时候的苏秦,虽然也是“天元”,但在邹武眼中,更像是一个需要照顾、需要指点的小师弟。
可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