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显苦涩的弧度:
“按照大周司农监颁布的官方条令,凡二级院学子,只要将任意一门九品本职法术修至‘二级入微’之境,便具备了参考资格。”
“二级入微……对于在这百草堂浸淫了一两年的老生来说,哪怕是资质平庸之辈,磨也能磨出来了。”
“但是……”
沈雅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冷淡:
“有资格考,和能让你去考,是两码事。”
“大周的吏员编制是有定数的,法网的承载力也是有规划的。
朝廷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掌握这份力量。”
“所以,这考试的名额,被卡死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光幕上那些正在破碎的水镜:
“内卷。”
“因为报名的人太多,而发放的证书太少。
为了争夺那有限的名额,二级院便在官方标准之上,又加了一道‘门槛’。”
“非月考综合排名前五十者,不予发放‘推荐信’。”
“没有教习签字的推荐信,你连司农监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苏秦闻言,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些老生为了一个前五十的排名,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动用各种底牌。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通往“特权阶级”的唯一门票。
前五十名,是入室弟子,也是考证的预备役。
这是一条严丝合缝的晋升链条,一步慢,步步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悬浮于演武场上空的水晶法球,再次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嗡鸣。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如同冰面崩解。
光幕之上,原本仅剩的十九面水镜,在这一轮更加凶猛的兽潮冲击下,又大片大片地熄灭。
那些没有证书的风云人物,终究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真元,不甘地被弹出了灵窟。
光影流转,最终定格。
天地之间,仅剩十面水镜,依旧顽强地散发着光芒。
这十面镜子,就像是十座孤岛,屹立在那片充满了绝望的幻境汪洋之中。
“结束了。”
沈雅轻叹一声,目光扫过那仅存的十个画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理所当然:
“如今还留在场内的……其余九人,尽皆掌握着‘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