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
“用人情去换?那是交易。”
“要想挽回之前的冒失,结下这份善缘……”
沈振的目光变得清明而决断。
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既然错了,那就得认。
既然低估了,那就得重新把姿态摆正,甚至……摆得更低。
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贵的月白长衫,确保每一个褶皱都平整妥帖。
然后,他并未直接走向角落,而是转过身,面向了后排的赵猛和吴秋。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沈振并未在意旁人的眼光。
他走到赵猛面前,在赵猛和吴秋略显错愕的注视下,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正式的平辈礼。
“赵猛师弟。”
沈振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诚恳:
“麻烦帮我递个拜帖……”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并非纸质、而是由温润玉石雕琢而成的名帖,双手递了过去:
“若是苏秦兄有空,等考核结束……我登门为我半月前的鲁莽道歉。”
这一句话出口,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低呼声。
道歉?
堂堂流云社社长,沈家的公子,竟然要给一个寒门出身的新生道歉?
而且是用这种近乎于“负荆请罪”的姿态?
赵猛愣愣地接过那枚玉帖,只觉得手心发烫。
他看着沈振,有些结巴:
“沈……沈师兄,这……”
“不必多言。”
沈振摆了摆手,打断了赵猛的话。
这一次……
不再是之前那样,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赵猛递话“邀请”苏秦来流云社“喝茶”。
那种姿态,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赏识。
而现在,是平等的,甚至是略带一丝谦卑的——拜访。
沈振看着赵猛,又看了看那法球中的苏秦,神色坦然,声音清朗,没有丝毫的遮掩:
“是我看走眼了……”
“苏秦兄的天赋,在二级院近三年,都当属第一。”
“我以常理度人,存了些利己的心思,想着用些许银钱便能换来一位未来的大修绑定主社……”
沈振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是我的不对。”
“既错了,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