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洛灵的目光闪烁:
“它认为,除开排名之外……”
“顺着心去做,苏秦所能获得的东西……”
“要比那株万愿穗,还要更多!”
“更珍贵!”
此言一出,满座陷入了沉默。
比八品灵植还要珍贵?
在这月考的灵窟之中,除了那虚无缥缈的排名和奖励,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八品灵植?
顾池坐在那里,听着丁洛灵的分析,脑海中却在飞速地旋转。
“比八品灵植更珍贵……”
“顺着心去做……”
“涂鸦般的符箓……”
这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碰撞、重组。
忽然。
一道灵光,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猛地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顾池的手指猛地一颤,那枚一直在指尖跳动的铜钱,“啪”的一声落在了桌上。
他没有去捡。
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有震惊,有骇然,还有一丝……极尽的复杂与沉默。
“我……或许知道那是什么了。”
顾池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是什么?”
陈鱼羊、钟奕、丁洛灵……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莫白,此刻也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投来了好奇的一瞥。
顾池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没有看向众人,而是转过身,面向坐在主位上、一脸风轻云淡的蔡云。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
有不甘,有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叹服。
“蔡兄啊蔡兄……”
顾池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以往,我还对你有些不服……”
“大家都是各自一脉的首席,论修为,论手段,我自问不输于人。”
“你凭什么能稳坐这薪火社的社长之位?凭什么能让我们这些人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社长?”
“都说你眼光毒,手段高……”
“但我心里总觉得,那不过是因为你家底厚,资源多罢了。”
“真要论起硬实力,论起对百艺的理解……”
“我顾池,未必就不

